五万。
这只是开始。
村里还有几十个中毒的,还有上百亩被污染的田地。
这得多少钱?
回到村里,情况更糟。
宏远集团的人,来了。
还是那个张彪。
但他这次没带打手,带的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专家”。
“李铁柱,”张彪站在田埂上,像个法官宣判,“经我们检测,李家坳的土地,重度化学污染。已不适合农作物生长。”
“你们检测个屁!”李老四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明明是你们加油站漏的油!”
“证据呢?”张彪冷笑,“有检测报告吗?有数据吗?你们这群土包子,懂什么叫化学污染吗?”
他挥挥手,白大褂们开始往地里撒一种白色的粉末。
“这是消毒剂。”张彪说,“能杀死土壤里的细菌。但副作用是,这地,三年内不能种任何东西。”
李铁柱看着那白色的粉末,眼神冰冷。
他知道,这是绝户计。
消毒粉一撒,地就彻底死了。
“张彪,”李铁柱走过去,挡住他的路,“把你的狗,带走。”
“李铁柱,你别不识好歹。”张彪狞笑,“这地已经废了。我好心帮你消毒,你还不知恩图报?”
“我让你,把狗带走。”李铁柱一字一顿。
“如果不呢?”
“那我就让你,跟这烂泥,一起烂在这里。”
李铁柱没动手。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
那是他在巴黎买的纪念品,一把开信刀,锋利得像剃须刀片。
他把刀,架在了张彪的脖子上。
“李铁柱!你敢!”张彪吓得脸色惨白,“这是犯法!你要坐牢的!”
“坐牢?”李铁柱笑了,笑得凄凉,“张彪,你看看这地。看看这些人。”
“我李铁柱,为了这地,敢跟县长拼命,敢跟外商叫板,敢从巴黎跑回来跳进冰水里。”
“你觉得,我会怕坐牢吗?”
刀锋,紧贴着皮肤。
张彪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腿一软,尿了裤子。
“撤!快撤!”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宏远集团的人,跑了。
但危机,没解除。
那白色的消毒粉,已经撒了一半。
“铁柱!”艳艳冲过来,看着那片正在变色的土地,急得大哭,“这地要是被消毒粉毁了,咱们就真的完了!”
李铁柱看着那片地。
他突然想起了孙老头临终前的话:“玫瑰虽美,却带刺。”
刺,不仅能伤人,还能保护自己。
“艳艳,”李铁柱把刀收起来,“去仓库,把剩下的玫瑰精油,全部拿出来。”
“拿精油干什么?”
“洗地。”
……
精彩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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