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不远处，伪装成普通参会人员的萧顾问一个箭步上前，不着痕迹地将她护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骚乱的源头和周围每一个可疑人物。

灯光闪烁和灯泡炸裂像是某种信号。顾清澜心跳加速，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迅速锁定周辰刚才离开的方向。

只见周辰正从洗手间方向走回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但他的眼神，却飞快地扫过主席台，扫过评审团会议室紧闭的大门，最后，与顾清澜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碰撞。

那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丝计划得逞的阴冷和挑衅。

这不是意外。这是人为制造的混乱！目的何在？是为了制造恐慌？是为了干扰评审？还是……为了掩盖其他更隐蔽的行动？

顾清澜大脑飞速运转。网络警报……物理破坏……周辰想干什么？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晓发来的紧急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对方在试图入侵市政内部网络，目标可能是篡改或窃取标书数据！防火墙正在拦截，但对方攻势很猛！

顾清澜瞳孔骤缩！

原来如此！周辰真正的杀招在这里！物理破坏制造混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暗地里却派人黑客攻击市政网络，想直接对标书下手！只要稍微改动顾氏或者盛川关联企业的关键数据，就足以让他们出局！

好阴险的计划！

她立刻将信息简洁地传递给萧顾问，同时回复苏晓："全力阻击！必要时，动用那个备用方案！"

所谓的"备用方案"，是苏晓之前准备的，一个更具攻击性的反制程序，一旦启动，不仅能防御，还能反向追踪攻击源，甚至植入木马，但风险也更大，容易留下痕迹。

到了这个关头，顾不得那么多了！

会场内的骚乱在工作人员安抚下渐渐平息，灯光也恢复了正常，但空气中那种紧张感却愈发浓重。评审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仍在进行中。

周辰坐回自己的位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志在必得的冷笑。他相信，他雇佣的顶级黑客，一定能成功。

他不知道的是，网络空间里，一场无声却更加凶险的攻防战，正在苏晓与未知黑客之间激烈上演。

顾清澜表面平静地坐回座位，手心却微微沁出冷汗。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依赖于苏晓的技术，依赖于陆寒川可能布下的后手，也依赖于……运气。

她抬眼，望向评审团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大门。

决定命运的时刻，即将来临。

而风暴，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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