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了。
因为偏心白悦,大嫂在发现白悦装病,还偷她儿子东西吃后,果断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至今都没回来。
刘海揉开,丑陋的大蜈蚣疤痕硬生生闯入眼帘。
季承鹰本来还担心自己揉头发会引起白清洛的不满,连忙收手。
可想要收手的动作,因为额头上的伤疤,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他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白清洛眼神飘忽,用手挡着,慌乱低下头,“哥,你别看,丑。”
她手抬起,袖口下滑,手腕上掐到青紫的痕迹,有意无意地露了出来。
没错,她自己掐的。
“怎么弄的?让我看看。”季承鹰扒开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额头。
他沉着一口气,抬手,动作轻柔地捋顺刘海,挡住额头的伤疤。
随即,冷着一张脸,又拉着白清洛的手,撸起袖口。
袖子放下,他眉头紧锁。
“谁干的!?”季承鹰压抑地问。
阴郁的声音,让正在演戏的白清洛猛的一怔。
她定了定神,抬眸,毫不犹豫地控诉,“白建军,陆春艳,白清宇,他们不给我饭吃,还天天打我。”
她没有迟疑,一味地卖惨,“还有白悦,她看不惯我,觉得我抢了属于她的好日子,回来之后动不动就拧我胳膊。”
季承鹰脸色难看。
白清洛情绪低落,无辜极了,“没关系,对我不好也是应该的,他们十年前就知道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了。”
怕吓到妹妹,几乎是眼神对视的瞬间,季承鹰眼里的阴鸷气息立马就散开了。
他错开视线,手指紧攥在一起,面色黑沉。
低垂下来的长睫,不受控制地颤了两下。
“他们既然不想要你,为什么又不让我们带你走?”
是质问,也是不解,其中还掺杂着几分茫然无措和愤怒。
“哥,你真傻。”白清洛理直气壮,她掰着手指头数。
“我能背大米,能洗衣服做饭,还能缝补衣服,我还可以起大早去抢菜,凌晨摸黑去领粮,给口饭就饿不死。他们在外面受气了还能拿我出气,长大了还可以一分彩礼不出就让我给他们儿子生娃。”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季承鹰,“换做是你,你舍得放我走?我那么厉害。”
“厉害个屁,摆明了就是欺负你。”漆黑的眼眸染上戾气,冷意从眉眼中渗出,季承鹰猛地站起身。
白清洛吓了一跳又一跳,拉住他,“哥,你干啥。”
季承鹰嗓音低沉,“我要去宰了他们!”
他一句话,周围都安静了。
四周纷纷投来目光。
哦吼,好像演过了。
白清洛摁着他坐下来,对那些眼神怪异的人解释。
“鸡,我哥说的是回去要给我宰鸡煲汤喝。哦,还有鸭,鸡鸭一起,所以是宰了它们!”
以为她在炫耀,没什么人搭理她。
有的人笑笑,继续低头看报;有的人直觉危险,默默远离;也有人忍不住偷偷朝她翻了个白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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