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还是帅的,就是不太符合他这个年龄。
他本人比他那张脸长得容易接近,甚至还有点天真。当然,也可能是亲情滤镜,不然为什么白清洛说什么,对方就信什么?
白清洛拍了拍他手臂,“哥,你别这样笑,好油腻。”
油腻,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
“嫌弃哥?”季承鹰笑着用手臂勾了勾她的脖颈,摸摸她的后脑勺。
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或许这才是正常的兄妹相处模式。
要是当年妹妹没被人抱错就好了。
季承鹰正难受,周遭人群开始涌动。
随之而来的,是一站三报的广播提醒。
站台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指挥,通过手势和口头指挥引导乘客候车。
他转过头,伸出手,“票给我看看位置。”
白清洛拿出车票给他。
“拿好了。”季承鹰看了眼,还回去,并将放在腿间的行李拎起,自己的布包挂身上,其它绑在一起。
他尽可能腾出一只手去牵白清洛,“跟紧我。”
站台上,远处停靠着一列列火车。
火车头冒出白色蒸汽,白清洛能清楚地听到它发出轰鸣声。
戴帽子的工作人员,手里举着小红旗,嘴里塞着口哨。
他们时不时吹响口哨,提醒那些大包小包拎着东西,伸脖张望的乘客。
火车驶进站台,车轮和铁轨的撞击声很多变,时而轰隆轰隆,时而咔哒咔哒。
白清洛闻着火车散发出来的气,大脑阵阵发晕。
“抱紧一点你的包,还有你的篮子,能抱就一起抱着。”季承鹰一只手青筋暴起,死死抓着行李。
另一只手则拉着白清洛,用身体挡着四周的人,最后被一堆人簇拥着挤上了火车。
火车上的味道很难闻,白清洛攥着挎包,手指发白,一边干呕,一边晃悠悠地跟着季承鹰走。
要命了。
她还是第一次坐火车。
车厢里很快就坐满了人,边上放着许多行李,过道上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
白清洛还晕乎着,人就被摁坐到了座位上。
她的旁边是三个男的,而她坐在最外面的过道边边上。
对面是四个男,个个都很警惕地看着自己的东西。
七个男人,穿着统一的灰色混纺制服,一个戴帽,六个平头。
就算是一起买火车票也不可能坐一块,除非是小团体,提前和火车站的人商量过。
白清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瞥了眼座位,还好还好,没坐错。
看着对面几个严肃又愁眉苦脸的男人,决定要成为未来大佬的直觉告诉白清洛,她现在应该去搭几句话。
就跟平时参加聚会,别人来找她爸攀谈,找机会合作一样。
动了动嘴,一副做呕状。
昏昏欲睡,头晕脑胀,白清洛想要畅谈的心思顿时就歇了。
“喝口水。”季承鹰放好行李,递过去装水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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