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小孩子,早该说清楚的。”季承鹰挠挠头,轻轻揭过。
他甩了下头,“走,我送你,我答应你哥找到你就带你回去的。”
“我哥没出什么事吧?”江念听到她哥那么急见她,心里也有点着急。
江越眼睛坏了之后,她已经尽量不让对方操心了。
她身体不争气,父母又在受苦,奶奶出事她也不敢跟她哥说,有什么事也是能瞒就瞒。
难道是爸偷偷塞给她的那封信,不小心被江越翻出来了?
“没什么事,就是担心你。”季承鹰语气轻快。
他不想给对方施加压力,又不想一句话不说,“你有什么事可别瞒着你哥,他看不到,你又不肯说,真碰上大事,他都不知道,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嗯嗯。”江念沉闷地跟着他走,心跳加快。
知青点门口,站着个人。
江念看清楚人后,快步小跑过去,“哥,鹰子哥说你找我?是饿了吗?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
江越身体前倾,手摸索着前方。
“哥,我在这。”江念抓住他的手,触碰自己的脑袋。
“请了半天假。”江越摸了摸她的头发,嗓音发紧,“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吧?你这些天睡得比之前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吃了点药,容易困。”江念勉强笑了笑,不是信的问题,她就放心了,“我能有什么事,采药肯定是有点累的。”
季承鹰在旁边听着,眯了眯眼,低头思索。
“三哥!”有人大喊。
白悦满头大汗地出现,大老远就吓了所有人一跳。
“嘶。”季承鹰心里咯噔一下,倒吸一口冷气。
她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分到青禾大队了吗?青禾大队长也不管管?
季承鹰认真打量白悦,很好,双手空空,没拿东西,应该是偷跑过来的。
“你怎么能又上这来找江越兄妹,我都说多少次了,不许你再来找他!”白悦气势汹汹地跑过来。
她气还没喘匀,就发难:“你还跟他们好,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说我的了吗?你还是我三哥吗?帮着外人,也不站你妹妹。”
“妹个屁。”季承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瞎认什么亲戚,一边去,谁是你哥,臭不要脸的。”
白悦手指指着江越,“他一个瞎子,说我不要脸,死缠烂打,也就算了。你可是我哥,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也跟你们生活了二十年,你凭什么说我不要脸!”
“你本来就是不要脸。”季承鹰眼神阴鸷,“机械厂的事,你忘了吗?你自己勾搭别人,转过头和我说他对你动手动脚,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下贱的人。”
工作丢了他没太难过,可几次三番被白悦欺骗,他是真的心累。
自以为是的保护她,结果别人一个录音机甩他们脸上。
看人家穿得好,就上去乱来,恼羞成怒了,就诬陷别人。
要不是那人家里有钱,警惕地录了音,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白悦梗着脖子,死不认账,反正这事是季承鹰自己要认下的,村里人基本上都不知情。
“你自己误会了,跑去跟别人乱打架,丢了工作,关我什么事!我就跟你说了两句话,你误会我的意思,强出头,我还没说你呢。”
不是都说自由恋爱,不提倡父母包办婚姻吗?
她不过是主动追求了两个男人,有什么不对?
江越,还有机械厂那个技术员,他们对她一个女同志也骂得出口,一点风度都没有。
她又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他们凭什么对她各种羞辱,辜负她的一腔热情?
白悦瞪了一眼江越,“没素质没礼貌,活该你眼睛瞎掉,以后没人要,这就是你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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