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宁笑了笑:“奶奶,我就是会绣个花,种地打猎我也会。”
沈鹿宁笑了笑:“奶奶,我就是会绣个花,种地打猎我也会。”
“那更了不得了。”张奶奶乐了,“文武双全啊这是。”
几个人都笑了。顾砚舟端着茶碗从灶房出来,一碗一碗递过去。到张奶奶面前时,他微微弯了下腰。
张奶奶接过茶碗,看了他一眼。
“砚舟,你媳妇有本事,你有福气。”
顾砚舟站在旁边,嘴巴动了动。
“嗯。”
张奶奶又转过来对沈鹿宁说:“丫头,你这手艺好好让,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你奶奶。族长那边我说得上话。”
“谢谢奶奶。”
张奶奶坐了小半个时辰才走。沈鹿宁扶着她出了院门,老太太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丫头,日子好了,也别忘了村里这些老邻居。”
“忘不了,奶奶放心。”
远处,村道另一头有几个妇人站在自家门口往这边张望,没过来,但也没走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跟旁边人嘀咕了两句,投过来的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沈鹿宁没在意,转身回了院子。
赵大嫂和孙大嫂也前后脚走了,走之前赵大嫂拉着她的手说了句:“大嫂子,以后你要是收人让活,可别忘了我啊。”
“忘不了你,放心吧。”
院子里只剩下王婶子还赖着没走,帮着沈鹿宁收拾茶碗。
“大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赵氏那丫头今天从镇上回来以后,我看见她往老宅那边跑了。走得可快了,跟身后有狗撵似的。”
沈鹿宁擦着碗的手没停。
“意料之中。”
“你说她去干什么?”
“去给婆母报信呗。今天的事她全看见了,周掌柜说涨价她也听见了。这会儿怕是已经添油加醋说完了。”
王婶子叹了口气:“这赵氏,嘴是真碎。你说她自已日子过得也不差,怎么就看不得你好呢?”
“看不看得了,都不打紧。”沈鹿宁把碗摞好,拿抹布擦了擦桌面,“她说什么是她的事,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那倒是。行,我走了。小记在我家玩得正欢呢,你等会儿来接。”
“好,婶子慢走。”
送走王婶子,院子里总算清静了。
日头落到了山头后面,余晖把院墙染成了一层暖橘色。菜苗的叶子上还挂着中午浇的水,鸡窝里饭团在里面扑腾了一下,咕咕叫了两声。
顾砚舟在院角劈柴。斧头起落之间,木头整整齐齐裂成两半,码到墙根。
沈鹿宁关上院门,倚着门框看了他一会儿。
“砚舟。”
“嗯。”
“婆母那边估计又要有动作了。”
顾砚舟劈柴的动作没停。
“嗯。”
“你猜她这次打什么主意?”
“要分成。”
“没错。”沈鹿宁笑了笑,“不过这次她的理由会更可笑。她大概会说,绣艺是顾家教的。”
顾砚舟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又不是顾家的人。”
沈鹿宁愣了一秒。
他的意思是,她嫁过来之前就会绣花了,和顾家没关系。
“对,我是沈家的人。”她笑着强调了一句。
顾砚舟没接话,低下头继续劈柴。
但他耳根那一片,在余晖底下,红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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