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时芙一顿,缓慢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瞧着眼前的男人。
榻边的男人神色未松,那双漆黑的眼瞳仍旧淡淡瞧着她,并没有软下语气,时芙指尖轻轻颤了一下,便开始扯掉衣襟的细带。
“殿下……”
春日的夜里不过一件薄薄的寝衣,被她这样轻轻地一扯,便松了下来。
幽幽的烛火映着女人若隐若现的水红色小衣,耳畔是女人娇嗔的声音。
“怎么这么凶!”
她不过就是怕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嘛,其他是什么都不怕的。
裴执玉的呼吸骤然重了,瞧见跟前女人故意装出来的那股委屈劲儿,面上强撑着的冷淡是再也撑不住了。
经历了从前那些事情,这些时日来,她对他的态度倒是越发亲昵起来。
他微微抬了抬眉骨,声音越发低哑了起来:“那你亲亲我。”
时芙听见男人松动的语气,眼眸一亮。
她缓慢起身,跪坐在榻边,攀着他的身子,伸长了脖子想要去亲殿下的嘴角。
可殿下不弯腰,她便也够不到,几次险些要栽倒到男人的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时芙脑壳发懵。
那还能亲哪里?
烛火幽幽,男人颀长的身影背光而立,那张晦暗不明的玉面被火光沾染,此刻犹如神祇。
女人的视线缓慢从他的脸缓慢下移,到喉结,到胸膛,到小腹,一路往下。
视线在某个地方停下来的有点久,久到榻边的男人微微抬了抬下颌。
便见榻上的女人盯着毛茸茸的小脑袋,骤然凑近了他的小腹。
然后亲了亲那只小狮子,语调轻轻地说:“小狮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柔软的唇瓣在衣衫处的狮子纹样处落下一吻,湿热的触感便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至小腹。
男人的喉结骤然一滚,就连眼眸也顿时晦暗了下去。
“郑时芙。”
男人的话音刚落,粗粝的大手便落到了她的臀处。
不轻不重地一拍,时芙浑身一凛,便听见了他沉沉的声音:“趴下。”
时芙的脑子骤然一空。
“……那么快吗?”
男人的凤眼低垂,便这样凝着她,如有实质:“是你拖拖拉拉的。”
时芙咽了咽口水,在殿下沉沉的视线中,最终乖乖地趴到了床榻上。
幽暗的卧房骤然安静了下来。
时芙只能感受到殿下轻轻剥去了她的寝衣。
幽暗的烛光在女人的脊骨处流淌,将她的肌肤映成了雪的颜色。
粗粝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叫她抑制不住的战栗了起来。
时芙不知道殿下到底在她的身后将做些什么。
只能感受着男人有如羽毛的视线缓慢扫过她的脊骨。
悬而未决的等待叫她浑身紧绷,呼吸也渐渐的重了起来。
时芙颤颤巍巍的忍不住出了声:“殿下,您轻一些……”
只听男人忽然闷闷地笑了。
他的声音喑喑哑哑的:“好,本王轻一点。”
下一刻,时芙便忽然觉得脊骨处一凉。
冰凉的膏体顺着脊骨缓慢下滑,一股草药的香气便轻轻从鼻尖溢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