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芙走了,青书狐疑地瞧着时芙的背影:“她真像是被虫咬了一样,跑得是这样快。”
语罢,他又是转头望向了巫医。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巫医大人,我方才舞的剑好看吗?”
“日后每天若是这样给您舞剑,您是不是就离不了我了?”
戈湄一顿,又听他小心翼翼的声音:“若是外头有个邪恶的女魔头,她想要杀了我,您会不会出手保住我的小命?”
“不会。”
听见女人干脆利落的声音,青书呼吸一窒,他可怜巴巴地说:“那样您就再也看不见我练剑了。”
春日里,日光均匀地洒到院落里,洒在青书的身上。
汗珠自他的额间滑下,沿着脖颈没入衣襟,将他身上的衣衫浸湿了。
他的衣襟微敞着,肌肤泛着一层运动后的薄红,气息微促,胸膛随呼吸起伏。
此刻便将胸肌勾勒的越发明显了。
他眉眼间尚带着练武未尽的锐气,混着春日的暖风,有一种灼人的张力。
戈湄忽然眯了眯眼眸。
其实只要毒哑了青书的嘴,无论是他的身材还是相貌,也都是一等一的。
戈湄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倒是忽然拎起托盘里的衣衫:“这些衣衫倒是好看,适合回边疆的路上穿。”
这些时日,苏清辞独自一人便走了。
苏清辞领了她和裴执玉的惩治,竟是没去边疆,也没有留在京城,不知道去哪里了。
戈湄那日知晓了这个消息,没说什么,却也是良久无。
“您终于要回边疆了?”
青书听见这话,眼睛一亮。
心中感叹终于是把这尊大佛送走了,他嘴比脑子还快就脱口而出:“什么时日回去?”
“今天?还是明天?我驾着马去送送您!”
戈湄微微一顿,又是笑着对他说:“自然是要杀了那该死的青书再回了边疆。”
青书闻,又是猛地提了一口气。
戈湄挑眉,淡淡地望着他:“小二,我要杀的可是青书。”
她的视线一点点地往下扫,美艳的眼眸里含着几分玩味:“你为什么要这样跟牛一样喘着粗气,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青书只觉得自己的冷汗是呼啦呼啦的往外冒。
他急急牵起女人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脏跳得厉害,或许真的要死掉了,就连胸肌都在抖……”
“您……您不能走,还是先为我治治病吧……”
隔着春日里薄薄的衣料,掌心感受到的便是他坚硬的胸肌。
女人涂着蔻丹的指尖顺着胸膛缓慢下滑,最终勾住了他的腰带。
她微微挑眉:“看病可以,可是要药钱。”
青书身上莫名便有多了些异样的感觉,气好像是喘得更厉害了。
他觉得他可能真是得病了。
“在……在这里看病?”
女人的声音幽幽:“去浴房看病。”
青书惊呆了:“去浴房能看什么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