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一听这话,忽然便觉得有些脸热。
“好……是好点了……”
这些时日本来能好的,昨夜是她自投罗网的。
虽然殿下衣裳没脱,她也没瞧见什么,可是那样低吼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磁性又性感。
竟叫她整个人都不好受了,她不敢抬头对上殿下的眼睛,就连最后做梦也是那样的场景。
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灼热,让她手头和心头都在发着慌。
可恨她一个老实人,从未见过京城这样的花样,也从未想过向来清冷端方的殿下,私下里竟是这个样子。
这才闹了笑话。
巫医瞧着她支支吾吾的模样,眯了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又是款款上前了一步。
她饶有趣味地问:“你家殿下可有说你得了什么病?”
一听见殿下的名字,时芙的眼前又是忍不住浮现出他指骨浮出的青玉色经脉。
时芙微微一顿,又是马上回过神来:“是春日里到了,有虫子……”
巫医听见这话,勾了勾红唇,忽然便笑了一下:“还真是个大虫子,竟是这些时日都不见好。”
时芙瞧见她脸上的笑,忽然便怀疑她口中有了些外之意。
她心头有些发窘,怀疑巫医大人早已经看穿了殿下的作为。
此刻青书也放下了手中的长剑,又是往两人的方向走来。
“大虫子?”
他拿着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袖管露出的一截小臂肌肉隆起:“春日里蚊虫是多了,是时芙姑娘屋头有了虫子吗?”
青书用手比了一个砍刀的姿势:“我到时去帮您把那可恨的虫子给去了。”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又是被巫医敲了一个脑瓜崩。
“你家殿下饶不了你。”
青书一愣,呆呆的站在原地:“我是在做好人好事啊,为什么殿下要对付我?”
时芙一顿。
戈湄瞧着时芙通红的脸色,也不忍心再逗她了。
她接过时芙手里的托盘,细细打量着里面的春衫。
“这些衣裳我很喜欢,倒是劳烦你费心了,竟是亲自送了过来。”
时芙见她转移了话题,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摇头:“不麻烦,这些颜色和款式都是青书说的,倒是难得的细心。”
青书嘿嘿一笑。
这些时日,他对巫医大人可是周到又细心。
从前他也没想过,如今殿下不用叫他日日洗床单了,他竟还得日日去洗了巫医的衣裳。
不过也正好是因为从前的手艺,他将衣裳洗得又香又软,把巫医伺候开心了,终于不对青书喊打喊杀了。
想到这里,青书得意地翘了翘尾巴。
再让她开心些,说不准就能把殿下的病给一块儿治了。
两人聊了两句,青书在一旁听着,想要努力的表现自己,还是在一边追问虫子的事情。
“不仅是时芙姑娘的屋子,就连巫医大人的屋子,有虫子我也来杀!手起刀落咔嚓一下,你们就都不用怕了……”
时芙瞧着他那样纯粹的目光,忽然有些脸热,硬着头皮继续聊了两句,便忍不住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