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哪儿？

孙佳佳记肚子疑惑。

张卫东路过的时侯，看到了孙佳佳，还对着孙佳佳笑了一下。

孙佳佳皱了皱眉，有点担心他们，万一被发现了，少不了一顿罪受，好在，这层楼并没有装监控。

很快，他们三个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孙佳佳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孙卫东说的话。

真的会将人秘密处理掉吗？

怎么处理掉？

为什么要处理掉？

这不是法治社会吗？如果他们失踪了，家里人……

孙佳佳忽然就懂了。

能把正常人送来的家属能有什么好的，多半都是和她以及张卫东的家里人一样，费用都不续，意味着他们被放弃了，如果死了，或者是失踪了，又有谁会去找呢？

退一万步，就算是有人会来找，按照她家里人的爱钱程度，给点钱就能封口了，又有谁会去追究？

孙佳佳忽然觉得浑身冰冷，毛骨悚然。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听到了脚步声，她凑到门口，看到张卫东等人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像是失了魂一般，甚至都没看孙佳佳就回了他的房间。

孙佳佳更睡不着了。

他们……

他们看到什么了？

为什么张卫东会是这样的反应？

孙佳佳快到天亮才睡着。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侯，她坐在了张卫东对面。

平时很爱吃饭的张卫东此时对着饭菜却是毫无胃口，像是失了魂一般。

“卫东，你……你昨天看到什么了？”孙佳佳小声问。

张卫东抬头看她，眼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佳佳……我们……”

“嗯，你慢慢说。”

张卫东：“我们逃吧。”

孙佳佳一愣。

张卫东喝了一口水，他低着头，也小声的说：“我昨天看见了……看见他们……”

他被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会儿才说了完整的经过。

昨天晚上，他跟着秦四他们走，一直到了走廊尽头，左边有一个电梯，这个电梯平时都是关着的，写着维修中，根本不许人用。

他们上了电梯，按了-2。

“那里有好多房间，每个房间都有惨叫声传出来，我看到……”

张卫东声音颤抖：“我看到老吴被绑在椅子上，一个戴着猪头面具的男人用电锯……用电锯锯了他的手……”

……

天黑后的疗养院，明明灯火通明，却总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森的感觉。

天黑后的疗养院，明明灯火通明，却总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森的感觉。

楼铭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刚才上厕所，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已。

苍老，无神，像穿久了的破衣服。

这不是他。

这不该是他。

楼铭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已。

他再次问自已，这是真实的他吗？

会不会……

只是一个梦？

就像是从前无数次让的梦一样。

也许……

也许死了，梦就醒来了。

他又能变回从前那个自已。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楼铭侧头看了一眼，房门纹丝不动，不是查房的护士，也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