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
好像来自头顶。
楼铭盯着房顶看。
咚咚咚。
又来了。
是什么在上面敲天花板
他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他生怕惊动那个东西,慢慢的下了床。
咚咚咚。
那个东西似乎在敲,又像是要钻透吊顶的出来一样。
楼铭快步往门口跑,然而已经晚了,身后那个东西出来了,它的速度极快,它缠住楼铭的脖子,将触手刺入了楼铭的血管……
咕噜咕噜。
就像是喝到了什么新鲜的美味,它开心极了。
楼铭觉得浑身的力道都没了,连喊一声都让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生命一点点流失。
他成了待宰的羔羊。
这是要死了吗?
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真实的世界了?
忽然,身上的力道松了,楼铭掉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哥,你怎么样?”楼烬将他扶起来。
楼铭看到他,心口堵的难受。
楼铭看到他,心口堵的难受。
“小烬。”
“哥,我在,你刚才怎么了?”
他将楼铭扶到床上,楼铭指了指天花板:“上面有东西。”
楚薰看了一眼,楼湛正要上去,廖远已经搬了凳子,踩上去敲了敲,沉闷的响声。
他们叫了人,打开天花板的吊顶,上面什么都没有。
楚薰看向楼铭,他的情况看起来更不好了,眼睛乌黑,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楼先生,我们有些话想问问你。”
楼铭看她:“你想问什么?”
“关于以前的崇光精神病院,听说医院的高层会把病人卖给有钱人虐杀,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你有没有参与?”
楚薰问的很直接。
楼铭沉默了片刻摇摇头:“我不清楚。”
“是吗?”楚薰不死心:“你知道的,现在这个情况,撒谎对你没有好处。”
楼铭依旧摇摇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
楚薰无奈,只能先出来。
楼湛说:“这小子没说实话。”
楚薰点点头:“我看着也是,都这样了,他居然还瞒着,证明这件事如果说出来,会发生比现在更严重的后果。”
楚薰拿出兜里支票。
“要不我们也走吧。”
钱虽然好,可是命更重要。
楼湛赞成:“先回去,报告部门再说。”
至于楼铭死不死的……
无所谓啦,他自已都不肯说实话,死了活该。
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看的廖远一愣一愣的。
“你们……我们……真的就怎么回去了?”
楼湛看他:“不然呢,楼家什么势力,在h市以前混黑道的,能让楼铭戒备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可我们是一般人,总不能为了楼铭丢了性命。”
他背后还有师父师兄弟呢,他不能冒险,因为他连累了他们。
至于楚薰,她就是个单纯善良又无辜的女大学生。
她可没有勇气去正面硬杠黑恶势力。
廖远觉得他们说的挺有道理。
“我们就回去?”廖远问。
“明天走啊,这鬼地方,走夜路肯定很危险。”楼湛打了个哈欠:“咱们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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