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鬼子共有十个人,在旁边布置了沙袋工事,四个人蹲在沙袋里面吃瓜子儿,六个人在外面拦路检查。
本来,两人能够安然过去,没有任何麻烦,但突然间,南面有辆马车疾驰而来。
车老板挥动长鞭,发出尖锐的啪啪声,那匹马四蹄翻开,极速狂奔。
陈卫国赶紧拉着孙二娘,躲到一边。想不到的是,马车到了近前,停都不停,上面的人长鞭挥得更急,同时把两个袋子直接扔到沙袋里面去。
轰隆、轰隆——
袋子里面竟然是集束手榴弹,吃瓜子的四个鬼子,顿时炸得四分五裂。
剩余的鬼子躲到一边,手忙脚乱,开枪射击。
那马车到了前面,轻松拐弯,上了小路,疾驰而去。
李啸云感叹,这才是真正的济南人。见到日本鬼子,根本不怵头,甚至有时候顶着风头上。日本鬼子再凶悍,他们也毫无惧色。
鬼子受到打击,跑步追上去,再也没有人管这边的事。
李啸云抽个空子,到了路边,捡到一只手枪,两个弹夹,直接装进口袋。
孙二娘也没闲着,拎起了一挺轻机枪,又抓起一个子弹箱。
两个人轻轻松松,离开十字路口,沿着河边的树林,快步向前。
跑了一阵,确定日本鬼子不会追上来,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李先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了这些玩意儿,打日本鬼子就跟打麻雀一样,哈哈哈哈……”
李啸云长期在敌后谍战,就知道,该伸手时就伸手,绝对不能便宜了日本鬼子。
就像刚才那种状况,很多老百姓四散而逃,鬼子的枪支子弹扔在路上,都没人敢捡。这就完全错了,一把手枪,一个弹夹,至少能干掉五个以上鬼子。
假如人人都有这种战斗意识,见便宜就拿,以后打日本鬼子就太方便了。
“李先生,以前我在济南街头卖艺,专门变戏法。有一次偷了一个日本鬼子的钱包和手枪,追到前面的巷子里,直接近距离开枪,一枪爆头。拿鬼子的枪打鬼子,那才过瘾,你说对不对?”
李啸云轻轻皱眉:“那倒未必。不管用什么办法,每干掉一个鬼子,就为老百姓报仇雪恨一分。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刺杀或是下毒,没有任何区别,用绳子勒,用木棍敲,那才是最常用的手段。”
孙二娘哈哈大笑:“我以前杀猪宰牛的时候,也用杀猪刀干掉过鬼子。总之,什么武器在手边,就拿什么,关键看有没有杀鬼子的勇气。”
李啸云更加佩服,原来孙二娘在很多行业里混过,并且每个行业都是刺杀日寇的掩饰身份。
前面,有一个荷花湾。
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正在钓鱼。
两个人走过去,那人突然自自语:“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二位行色匆匆,不如停下来,让我给你们看一卦。老朽在这里多年,看人看得准,看卦不要钱,白送白送,怎么样?”
孙二娘抬腿要走,李啸云知道这人不简单,立刻抓住孙二娘。
“二娘,咱们等一等,就让这位前辈给咱们算一卦,耽误一点时间也无妨。”
那个人摘下斗笠,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叟。
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两眼闪闪放光,寒气逼人。
他看着两个人,手指轻轻掐算。
“二位刚才从西面过来,趁人之危,拿了一些东西,火中取栗,看似便宜,但那并不明智,你们要明白,做人一路向前,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的负担过重,就无法起飞,耽误了更重要的事。不如直接丢在这荷花湾里,以后再说?”
孙二娘看了看手里的子弹箱,轻轻摇了摇头:“前辈,这些东西对我们很重要。实话告诉你,我们是打鬼子的。”
老朽再次摇头:“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当下这是最大的累赘,有了累赘,遇到问题,你们就完了。”
李啸云没有说话,直接走到荷花池边,把手枪、子弹和手榴弹全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