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喝一顿大酒,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忘了,你说对不对?”
李啸云苦笑着摇头:“那是赵大哥你的做人方法,在我这边,现在只剩内疚。可惜没能阻止他们发生暴动,跟日本鬼子硬碰硬,最不明智。”
赵铁柱一拍大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日本鬼子欺人太甚,也别怪我们自己人发怒,再坚持下去,都不知道自己是人是狗了。”
这其实也是陈卫国的想法,忍无可忍,再也不能忍了,中原百姓在日本鬼子的铁蹄之下,已经失去太多。
当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合纵连横,共同抗日,把整条小清河变成一条抗日的纽带。让日本鬼子的汽艇和货轮无法通航,遏制日本鬼子的运输速度。
他说出自己的想法,赵铁柱又是一拍大腿:“要不说咱两个有缘,我早就想好了,在河里埋设水雷,日本鬼子的潜艇过来,直接炸翻,我再派水性好的兄弟,下去把东西捞上来。就这种办法啊,你说行不行?”
陈卫国明知道,未必可行,但还是点点头:“赵大哥,你的人够勇敢,见了日本鬼子丝毫不慌,比很多江湖朋友要强,这肯定也是你平时训练的结果。”
赵铁柱笑起来,原来他平时也读兵法,虽然读的不多,但每一条都严格实施。
他们是水匪,可他一直告诫手下兄弟,军令如山,不得违抗,如果谁擅自行动,死了都不管,整个队伍要团结得像一个人。
这些理论虽然朴素,但实践起来,对于整体战斗力有大大的提高啊。
就在此刻,有线人匆匆跑进来,向赵铁柱报告,寿光盐滩那边,日本鬼子震怒。怀疑自己的战斗力,很快就会展开第二次大扫荡,让老百姓知道他们的厉害。
赵铁柱皱起了眉头:“这帮日本鬼子,就不想让咱们消停,这才安静了几天,又是一轮扫荡。李先生,我让手下兄弟在芦苇荡里多布置一些水雷和拉线雷,只要日本鬼子的汽艇开进来,就叫他有些有来无回。”
陈卫国点头微笑:“没错,日本鬼子得了好处,就天天来扫荡,如果吃了苦头,再出门扫荡,就得好好想一想,除了水雷还可以在水底下安排竹签,直接损坏他们的气艇螺旋桨,维修起来费时费力,一艘汽艇就废了。”
赵铁柱点头称赞:“没错没错,在水上没有船,日本鬼子就没有腿,任咱们宰割。有些鬼子还不识水性,扔到水里喝饱了沉底儿,直接喂王八。”
两个人都说到河上那些渔民,也就是麦老大他们。
“李先生,我想跟他们联手,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方法啊,他们不信我,我也不信他们。日本鬼子派了很多间谍,想要混到我们的队伍里来,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没办法清除。”
李啸云眉头一皱,他知道日本鬼子的间谍厉害,这支队伍能不能成功,就看可不可以遏制住间谍的行动。
“赵大哥,这件事我可以帮忙,把你的人全都叫来,我审查一遍,就能分辨出谁是间谍。”
赵铁柱大喜,连连拍掌:“李先生,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办法?”
陈卫国笑了,他在太行山的时候,曾经专门学过分析间谍的学问,只要知道对方的弱点,就能逐一摧毁,让对方说实话,这种本事,其他本事,的确学不会。
当下,赵铁柱立刻传令:“让所有的兄弟们集合,就是告诉他们,我请了一位相面先生,来给他们看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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