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特务领命而去。
王良玉独自坐在灯下,摊开一张小清河地图,手指沿着河道缓缓滑动,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笑容:“李啸云,赵铁柱,朱老大……还有孙玉莲那个娘们……你们等着吧。等我的‘判官’‘穿山甲’‘鹞子’就位,等我在你们心腹之地埋下这些炸弹……这小清河,终究要姓王!到时候,我要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挂在济南的城门楼上!”
他仿佛已经看到,巨淀湖的武林大会上,他安插的棋子大放异彩,成功潜入八方面内部。
看到在某个关键时刻,这些棋子同时发难,里应外合,将八方面根据地搅得天翻地覆。
看到藤田一郎对他赞赏有加,看到自己手握重权,掌控小清河命脉的风光场景。
毒计,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沿着济南城的街巷、武馆、镖局,悄然蔓延,向着巨淀湖方向,伸出了致命的触角。
而此时的巨淀湖根据地,尚沉浸在筹备大会的紧张与期待之中,对这股悄然逼近的暗流,还未能完全察觉。
危机,在看似顺利的表象下,正一步步加深。
腊月的巨淀湖,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枯黄的芦苇荡,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
湖面结了层薄冰,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尽管天寒地冻,但位于湖心一处隐秘高地上的根据地核心区域,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喧嚣与活力。
第一批响应“以武会友”号召的江湖人士,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他们来自小清河上下游,有的曾是镖师,有的开过武馆,更多的是像朱老大过去那样,占山为王、抑或是跑船护镖的草莽豪杰。
人数不算多,二十来人,但个个都是带着一身本事和满腹心思来的。
临时开辟出的营地空地上,几堆篝火熊熊燃烧,驱散了些许寒意。火光照映着一张张饱经风霜、神情各异的脸庞。
他们有的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荷枪实弹、纪律严明的八方面军战士,
有的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警惕。
还有的则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展示自己的能耐。
李啸云和赵铁柱等人热情地接待了这些客人,安排食宿,嘘寒问暖。孙玉莲则带着女子救护队的队员们,忙前忙后,给一些衣衫单薄的江湖汉子送上热姜汤和厚实的粗布棉袄。
这些细微的关怀,让一些原本心存疑虑的江湖客,脸色缓和了不少。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迅速适应这种氛围。
朱老大独自一人蹲在营地边缘的一处土坎上,嘴里叼着根干草茎,眉头拧成了疙瘩,闷闷不乐地看着空地上那些兴高采烈、互相抱拳寒暄的后来者。
他带来的朱家峪的弟兄们,倒是很快和几个相熟的江湖朋友打成了一片,嘻嘻哈哈,显得很是融洽。
“妈的,一个个神气什么……”
朱老大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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