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一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那张纸条递给王良玉,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王桑,你看看这个。你的‘催肥’策略,把兔子逼出洞了。”
王良玉疑惑地接过纸条,迫不及待地快速浏览起来。
当他看到“八路决定组建二十人左右特别行动队,代号‘斩爪’,意图潜入济南,目标疑似针对王良玉进行震慑或锄奸,可能从东门寻找潜入机会”等字样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黑暗中突然燃起的两团火,脸上也涌现出狂喜之色。
“机关长!这……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王良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仿佛即将获得天大的赏赐。
“他们果然忍不住了!这说明属下的判断完全正确。八路一直自诩为老百姓的队伍,我们越是加大对济南商贾的压榨,他们就越不可能坐视不管。只要他们敢来济南,这龙潭虎穴,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他兴奋地用手指着纸条,滔滔不绝地说道:“机关长您看,他们连行动代号、大致人数和可能的方向都暴露了。这说明我们的内线非常可靠。这一次,我们完全可以布下天罗地网,让他们有来无回!”
藤田一郎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走到那幅巨大的济南城区图前,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信息。
他目光灼灼,用手指着地图说道:“王桑,你说得对。这不仅是除掉一小股八路精锐的机会,更是对你我锁河战略的一次绝佳验证。八路为何要冒险潜入?正是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我们封锁小清河的压力。他们的交通线、物资补给正在受到威胁,所以他们才狗急跳墙,企图通过刺杀你来打乱我们的部署。这恰恰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王良玉赶忙凑到地图前,脸上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机关长高见!所以,这次我们不仅要消灭这股敌人,更要借此机会,演练和完善我们在济南城内的防控体系!为将来彻底锁死小清河积累经验!”
藤田一郎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地图上的济南东门区域,眼神中透露出阴险与狡诈,“他们既然可能从东门潜入,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明松暗紧,外松内紧。表面上,东门的盘查可以适当放松,给他们制造能混进来的错觉。但实际上……”
他的手指划过东门内的街道、巷弄、制高点,仿佛在规划一场血腥的猎杀。
“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秘密布置我们的便衣特务和狙击手!要精干,要隐蔽,混在老百姓当中,让八路根本无法分辨!”
王良玉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机关长英明!八路进城,注意力肯定集中在穿军装的皇军和明显的岗哨上,绝不会想到,他们身边的摊贩、车夫、甚至乞丐,都可能是我们的人。这就叫‘鱼目混珠’,防不胜防!”
藤田一郎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如同一只饥饿的狼,正盯着自己的猎物:“不仅如此。王桑,这次要委屈你一下,扮演好‘诱饵’的角色。”
王良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野心所掩盖:“机关长的意思是……让我公开露面,吸引他们上钩?”
“不错!”藤田一郎重重一拍地图,仿佛要将地图拍碎,“从明天起,你要高调出现在济南最繁华热闹的地方!比如……大观园。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王良玉在哪里。你要大摇大摆地从你的住处,经普利门,到大观园喝茶、听戏、会友。你要让八路的探子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行踪路线!我们要在他们认为最不可能动手的闹市区,布下致命陷阱!”
王良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毕竟这是将自己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但旋即被巨大的功利心所淹没。
他知道这很危险,但富贵险中求。
如果这次计划成功,他将立下奇功,在藤田心目中的地位将无人能及!
他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大声说道:“属下明白。为了皇军的大业,属下万死不辞。从明日起,属下就按计划行事,一定当好这个‘诱饵’,把八路的特别行动队,引到大观园的包围圈里来!”
藤田一郎赞赏地拍了拍王良玉的肩膀:“王桑,有胆识!你放心,你的安全,我会做最周密的安排。我会调动特高课最精锐的行动组,由‘夜枭’小组的人混在其中,贴身保护你。同时,在大观园周围布下三重暗哨,确保万无一失!只要八路敢露面,绝对让他们插翅难飞!”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大观园的位置画了一个鲜红的圆圈,那圆圈仿佛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陷阱,又像是献祭的祭坛。
“这次行动,代号‘瓮中捉鳖’!王桑,只要你配合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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