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的一个加强分队,根本没想到会遭到主力攻击,稍作抵抗,便溃不成军,据点被一举攻克。
同时,济南火车站货场方向火光冲天。
王大勇率领的第三路部队,巧妙绕过外围警戒,直扑货场核心,引爆了堆积如山的物资。
巨大的爆炸声,连城中心的泺源公馆都清晰可闻。
章丘火车站,也传来激烈枪声,第四路部队对车站发起了猛攻。
最让藤田一郎魂飞魄散的是,泺源公馆外围,再次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孙猛率领的突击队,如同神兵天降,猛烈袭击公馆哨卡,制造了大队人马攻城的假象。
“八嘎!哪里打枪?怎么回事?”藤田一郎从床上一跃而起,衣衫不整,冲到办公室,抓起电话咆哮。
“报告,玫瑰镇据点失守!”
“报告,火车站货场发生大爆炸!”
“报告,章丘站遭猛烈攻击!”
“报告,公馆外围发现大量敌军!”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藤田一郎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他明白,自己彻底上当了!
李啸云根本没有和谈的诚意,那所谓的“接触”,只是为了麻痹他,为这次全方位的总攻做准备。
“反击,命令所有部队,全力反击!”他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但是,命令传达下去,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混乱。
沿小清河布防的据点,各自被八方面军主力盯上,打得抬不起头,哪有兵力回援?
城内部队被泺源公馆的袭击搞得神经紧张,不敢轻易出城。
藤田一郎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个着火的戏台上。
四周锣鼓喧天,他却指挥不动任何一个兵。
与此同时,李啸云亲自指挥的第五路大军,沿着小清河两岸,如同摧枯拉朽般,横扫日军孤立无援的前部基地。
战斗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很多据点的鬼子,一看到八方面军主力出现,象征性地放几枪,就开始溃逃。
正如孙玉莲所预料的那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也不愿为藤田一郎的愚蠢命令陪葬。
捷报,雪片一样飞向黑鱼嘴指挥部。
孙玉莲躺在病床上,听着不断送来的好消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朱老大守在她旁边,激动地搓着手:“玉莲,听见没?咱们的计划成了!狗日的小鬼子,这回可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黑鱼嘴根据地,军民欢腾。
他们知道,在李啸云的英明指挥下,小清河抗日根据地,正迎来一个全新的的黎明。
埋葬日本侵略者的最后决战,即将到来。
与小清河两岸抗日军民高涨的士气形成鲜明对比,日军占据的各个县城和大小据点,如同一只只被吓破胆的乌龟,死死缩在硬壳里,绝望不已。
从盐仓码头到寿光出海口,近二百里的小清河沿岸,往日耀武扬威的太阳旗,如今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炮楼里的鬼子兵,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叼着烟,敞着怀,在炮楼顶上晃悠。
他们躲在射击孔后面,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窥视隐藏着无数杀机的芦苇荡。
小清河这三个字,成了许多鬼子兵的噩梦。
一提起它,就会下意识地哆嗦。
“八嘎……又是安静的一天……”盐仓码头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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