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图上,指出了四个蓝色箭头的位置。
藤田一郎嘴角慢慢勾起冷笑:“分兵四路?合围济南?这个高占魁,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黄埔毕业?书呆子一个,纸上谈兵!一支孤军,深入我皇军控制区,还敢分兵?真是天照大神庇佑,正好给我送来一份大礼,让我挽回颜面,重振军心!”
他看向山本和铃木:“山本君,铃木君,你们看,这支重庆军,像什么?”
山本少佐沉声道:“像一只伸开五指的手,看似吓人,实则力量分散,处处是破绽!”
“没错!”藤田一郎重重一拍地图,“我们就给他来个各个击破,集中优势兵力,砍掉他的手指头!”
他迅速下令:“命令,驻守西门的吉野中队,依托坚固工事,坚决顶住敌军一营的佯攻,不准出击!”
“命令,秘密集结于城南仲宫、十六里河地区的皇军机动大队,配属战车小队,待敌军二营主力进入七里河洼地预设伏击圈后,立即出击,切断其退路,务必全歼!”
“命令,城北洛口、城东王舍人庄守军,佯装不支,逐步后撤,诱敌深入。待其远离城墙,侧翼暴露后,埋伏在桑梓店、滩头的部队立即从侧后发起突击,与城墙守军前后夹击!”
他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我要让这四路重庆军,每一路都陷入重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再收拾他鸽子岭的指挥部!传令各部,此战关系帝国圣战声誉,务必奋勇杀敌,不留俘虏!用重庆军的血,洗刷公子桥的耻辱!”
“哈依!”山本、铃木顿首领命,立刻转身,去传达作战指令。
藤田一郎独自站在地图前,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高占魁的四路兵马,在皇军铁拳下灰飞烟灭的景象。
“李啸云……你躲到黄河以北,是想坐山观虎斗吗?哼,可惜,你指望的这群重庆废物,连当炮灰都不够格!等我收拾了他们,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然而,藤田一郎的算盘,打得虽响,却漏算了一着。
他以为李啸云北渡黄河,是怯战避战,是坐观成败。
大错特错!
此时,黄河北岸,齐河县一个隐蔽的村庄里,八方面军清河支队指挥部灯火通明。
李啸云、周明远、赵铁柱等人围在地图前,地图上标注的敌我态势,远比鸽子岭和泺源公馆的地图更为精准。
“政委,高团果然分兵了。”周明远指着地图上的蓝色箭头,“指挥部留在鸽子岭。完全是一副正面强攻、四面包抄的打法。这是取死之道啊。”
赵铁柱咧开大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嘿嘿,让这帮龟孙子狂!等着瞧吧,用不了一天,就得被藤田老鬼子包了饺子!政委,咱们真就这么看着?”
李啸云目光沉静,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划过黄河,划过济南南部的山峦,最后落在章丘方向。
“看着?当然不。我们退到河北,不是来看戏的。”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高团进攻,必然吸引济南日军主力注意力。这对我们,是天赐良机!正是我们趁虚而入,扩大战果的时候!”
他开始战略部署,布局条理清晰。
“一、铁柱率领一营、特务连精锐,携带电台,即刻秘密南渡黄河,昼伏夜出,运动到济南城南的仲宫、西营一带山区隐蔽待机。你们的任务,不是救高团,是密切监视城南主战场动态。如果日军伏击部队倾巢而出,后方空虚,寻机袭击其后勤补给点。如果高团二营溃败,有机会就收容其散兵,收缴其丢弃的武器。切记,绝不与日军主力硬拼,捞一把就走!”
“二、明远亲自带队,率领二营、新兵营一部,向东北方向运动,渡过黄河后,经惠民、济阳,秘密渗透至章丘县城以西山区潜伏。你们的任务更重,严密监视章丘、周村方向的日军。如果济南战事吃紧,章丘日军必然驰援,你们就在半路打他的伏击!能吃掉多少吃多少,重点是缴获武器弹药,破坏交通。同时,通知活动在章丘北码头一带的武工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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