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委,人带来了。”为首的黑衣人沉声汇报,随即一脚将骆驼踹倒在地。
骆驼踉跄着,撑起身子,抬头看向李啸云。
镜片后,眼珠快速转动。
他知道自己此刻已是阶下囚,求饶无用,唯有拿出对方想要的东西,才能保住性命。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开口:“李政委,我知道你抓我,无非是想要我手里的情报。中原日军的布防图、南方军的间谍名单,还有日军与汉奸的勾结往来,我全都知道。我可以把这些都交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李啸云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骆驼身上,语气里满是嘲讽:“骆驼,到了我这里,还轮不到你讨价还价。你在济南做的那些勾当,勾结日军、出卖情报,还命令王良遇与藤田一郎私下交易,桩桩件件,都够你死上一百回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老实交代所有事情,争取宽大处理;要么顽抗到底,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扔出去喂狼!”
骆驼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知道,李啸云说得出做得到,八方面军向来对汉奸间谍零容忍,自己那些罪行,确实死不足惜。
他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悲凉,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就是这般光景。
他堂堂南方军前线要员,手握无数机密,竟落得如此下场?
若高团长能听他一句劝,步步为营与日军周旋,而非急于求成,兵分四路,南方军也不会……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高团长战死,南方军全军覆没,残余部队群龙无首,早已成了一盘散沙,在山东再也抬不起头来。
他若是不肯合作,唯有死路一条。
若是乖乖臣服,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
即便以后不能再呼风唤雨,也总比曝尸荒野要好。
骆驼缓缓低下了头:“我合作,把潜伏在日军内部的南方军间谍名单全部交出来,还有中原各地的日军布防情况,我都一一告知。只求李政委说话算话,给我一条活路。”
李啸云并未松口:“是否留你性命,要看你的交代是否属实。来人,带他下去,严加看管,尽快把他嘴里的情报全部问出来,整理成册!”
黑衣人应声上前,拖着骆驼向外走去。
看着骆驼狼狈的背影,李啸云的眼神越发冷静。
骆驼手里的间谍名单,无疑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这些间谍潜伏在日军内部,能接触到核心情报,若是能将他们争取过来,为八方面军所用,日后对抗日军,便能占据更大的优势,八方面军的势力,也会因此更加强大。
随后,李啸云让人叫来孙玉莲。
“玉莲,你准备一下,尽快重新潜入济南城。藤田一郎刚打了胜仗,必然志得意满,急于向华北日军总部邀功,肯定会在济南城内大肆扩张势力。你进城后,一是要收拢南方军的残余人员,晓以大义,让他们加入八方面军,共同对抗日军。二是要密切关注藤田一郎的动向,及时传递情报回来。”
孙玉莲郑重点头:“政委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南方军的残余兄弟大多是爱国之人,只是跟着高团长走错了路,我一定尽力说服他们加入咱们,一起打鬼子。”
李啸云微微颔首,补充道:“务必注意安全。藤田一郎大胜之后,必然会加强城内的戒备,你行事一定要谨慎,若有危险,先保住自身,情报可以稍后再传。”
孙玉莲应声退下后,李啸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山林。
其实这一战,败的只是南方军,八方面军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借着日军与南方军激战的机会,奇袭了日军在小清河、章丘一带的多处据点,缴获了大量军械与粮食,还解救了不少被日军关押的百姓,实力非但没有削弱,反而有所增强。
而这,正是让藤田一郎最为痛恨的地方。
他虽击溃了南方军,却没能抓住八方面军的主力,反而丢了多处据点,颜面尽失。
济南城,泺源公馆。
藤田一郎穿着笔挺的日军军装,腰间挎着指挥刀,站在地图前,脸上满是骄矜之色。
他刚向华北日军总部发去捷报,汇报击溃南方军的战果,总部立刻回电嘉奖,不仅夸赞他作战勇猛,还许诺会给他补充兵力与物资。
这让藤田一郎愈发得意,觉得自己已然掌控了济南的局势,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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