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立刻联系,咱们会第一时间前去支援!”
一小时后,通讯员就匆匆赶回,把东西放在桌上。
王成走到角落,快速换上。
片刻之后,从角落走出来。
换上绸缎长衫的他,变得沉稳而体面,丝毫看不出,他是一名常年在刀尖上行走的游击队员。
济南火车站。
王成混在出站的人流中,低垂眼帘,步伐沉稳,如同一个常年奔波小商人,顺利通过了检查。
他到站前街,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房间的窗户,正好能观察到车站入口。
时机紧迫,他必须尽快接触目标毛鸿远。
他走到柜台,递过去一块银元:“掌柜的,打个电话,到章丘城厢指挥部,找毛鸿远毛参谋。剩下的不用找了。”
掌柜的看到银元,连忙堆起笑脸:“好说好说,先生稍等。”
在这个年月,能直接找章丘鬼子指挥部里参谋的人,绝非寻常百姓,掌柜的自然是小心伺候。
电话接通,王成压低声音:“是毛参谋吗?鄙姓王,单名一个成字。受重庆方面故人所托,特来拜会。有关韩长官旧事及几位老友近况,需当面禀报。”
他刻意用了几个只有特定圈子才懂的暗语称谓,毛鸿远一定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毛鸿远极为意外,压低声音,难以置信:“重庆?哪位故人?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成语气诚恳:“参谋不必多疑。提及几位故人,比如已高升军令部的刘高参,还有在五战区颇受重用的赵处长,想必参谋还有印象。王某此次冒昧前来,实有要事相商,关乎参谋前程安危。电话里不便多,可否容王某当面陈述?”
电话那头,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王成提到的刘高参、赵处长,确实是当年韩长官麾下与毛鸿远关系尚可的人。
这些名字,外人很难知晓得如此确切。
对方语气沉稳,信息准确,不由得他不信几分。
更重要的是,那句“关乎参谋前程安危”,精准刺中了他内心的隐忧。
犹豫再三,毛鸿远最终沙哑着嗓子道:“既是故人所托,王某先生远来辛苦。这样,我派人去济南接你,安排你在章丘城东的平安旅社暂住。晚上我过去看你。”
他刻意避开了指挥部,足见其谨慎多疑。
“多谢毛参谋,王某静候。”
鱼饵已经放下,就看鱼何时咬钩了。
下午,毛鸿远派来心腹,将王成接到了章丘。
这家旅社十分僻静,显然也是毛鸿远精心挑选的见面地点。
约莫三更时分,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王成开门,门外站着正是毛鸿远。
他穿着便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