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卑职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机关长期望!”毛宏远和张德才连忙起身,齐声应诺。
汇报结束后,藤田一郎示意张德才先出去等候,单独将毛宏远留了下来。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藤田一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坐回沙发,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沫,看似随意地问道:“毛桑,张德才这个人……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他私下里和你走动挺近?”
毛宏远心中凛然,知道这是藤田在试探,也可能是在警告。他面色平静,恭敬地回答:“回机关长,张队长负责工地的具体事务,卑职与他多有接触,都是为了尽快完成机关长交代的任务。此人……做事还算勤勉,对皇军也还算忠心。”他刻意用了“还算”两个字,既不得罪张德才,也没把话说满。
藤田一郎“嗯”了一声,不再追问,转而说道:“章丘的防务,关系重大。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皇军不会亏待真正有用的人才。但也要时刻记住,自己的位置。”这话意味深长,带着敲打的意味。
“卑职明白!一定谨记机关长教诲!”毛宏远低头应道,手心微微见汗。他知道,藤田并未完全信任他。
另一边,张德才在走廊里焦躁地等待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不知道藤田单独留下毛宏远谈什么,生怕牵扯到自己的那些事。
好不容易等到毛宏远出来,脸色如常,张德才才稍稍松了口气。两人默不作声,在鬼子卫兵的“护送”下,离开乐园公馆,登上返回章丘的卡车。
卡车驶出济南城,再次颠簸在土路上。张德才憋了一路,眼看离济南远了,终于忍不住,再次凑近毛宏远。这次,他脸上不再是讨好,而是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献宝般的急切,一把攥住了毛宏远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毛宏远皱了皱眉。
“毛参议!不好了!出大事了!”张德才声音发颤,嘴唇哆嗦着。
“又怎么了?”毛宏远不耐地想甩开他的手。
“刚才……刚才藤田太君单独留下我,也说了几句!”张德才急促地说道,“他……他们野心大得很!等铜墙铁壁一完工,立刻就要发动前所未有的大扫荡!是要把整个山东一分为二啊!”
毛宏远心中一紧:“仔细说!”
“藤田说,计划以咱们章丘的铜墙铁壁为界,以东的区域,包括青岛、烟台那边,交给胶东的日军指挥官负责清剿;以西,从咱们这儿一直到德州、枣庄,这么大一片地方,全归他藤田一郎亲自指挥!有了这座铜墙铁壁卡住咽喉,他们就能把八路……把抗日武装分割开来,一块一块地吃掉!他说,这次扫荡,要彻底肃清山东的抗敌力量!”
张德才越说越怕,脸白得像纸:“毛参议!这计策……这铜墙铁壁是你献上的!鬼子要是靠这个立了大功,他们当然感激你!可……可八路和南方军能饶了你吗?你这可是帮了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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