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一郎冷哼一声,眼神冰冷。
“忠心?你的忠心,就是让我屡战屡败、次次折兵,受尽北平斥责?”
毛鸿远连忙快速辩解,强行开脱罪责。
“司令官,此战之败,非计策之过,实乃执行者狂妄自大、贪功心切!前线少佐急于抢功领赏,贸然深入敌区,疏于防备,才误入八路埋伏圈套。若是稳步推进、谨慎探查,绝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计策本身毫无破绽,完全可行,是用人不当、执行出错所致!还请司令官明察!”
藤田一郎面色稍稍缓和,却依旧满心郁结,沉默不语。
毛鸿远见局势松动,立刻趁热打铁,抛出全新毒计,想要将功补过,重新稳固自己的地位。
“司令官,败局已定,追责无益。当下最要紧的是重整兵力,再破战局。属下还有一条万全之计,可彻底搅动八路根基,绝杀李啸云,永绝后患。”
藤田一郎抬眼冷视。
“讲。若是再是空谈谬论,休怪我无情。”
毛鸿远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狡诈,缓缓道出自己的阴毒算计。
“正规日军作战,讲究阵型军纪、堂堂之阵。打法太过死板,极易被李啸云预判拆解。八路游击灵活,来去无踪,正面围剿永远难以根除。”
“但江湖之中,藏龙卧虎,能人无数。山贼草寇、四方飞贼、亡命强人,这些人不受规矩约束,不讲仁义道德,行事诡秘刁钻,出手狠辣不择手段,最适合偷袭暗杀、暗中搅局。”
“我们可以放下门第偏见、善恶成见,不问出身,不问过往,只要身怀本事、敢打敢杀,一律重金招募,收归皇军麾下。效仿古时梁山聚义,汇聚四方凶徒,组建一支敢死暗杀队,专门针对八方面军展开袭扰刺杀。”
这番论厚颜无耻至极,硬生生将一群打家劫舍的亡命恶徒,比作梁山忠义好汉。
可藤田一郎早已束手无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懂江湖道义,只知江湖武者身手诡异、悍不畏死,正好克制八路游击战术。
死马当活马医,他当即全盘采纳。
很快,济南四座城门同时高悬招募告示,泺源公馆院内搭设高大擂台,公开招揽四方能人异士。
毛鸿远深知求人需显诚意,特意劝说藤田一郎重金纳贤。效仿古人千金买马骨,立住公馆信誉,笼络天下亡命之人。
起初,藤田一郎心疼钱粮,只想开出五十大洋的月薪。
毛鸿远极力劝阻,直钱财皆是搜刮百姓而来,羊毛出在羊身上,养兵之后可令其自行劫掠补回损耗。
最终藤田一郎咬牙敲定,凡入选之人,每月俸禄三百大洋,管吃管住衣食无忧,立功者加官晋爵、重金封赏。
三百大洋的天价俸禄,在当时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告示一出,济南城及周边府县的江湖混混、山贼草寇、亡命飞贼、闲散武人尽数躁动。这群人素来贪利忘义、目无王法、不惧生死,听闻高薪厚禄,纷纷蜂拥而至,争相报名。
公馆擂台之上,藤田一郎与毛鸿远端坐主位,亲自坐镇选拔。报名者轮番登台,展露拳脚兵刃、独门绝技,只要身手出众、胆大凶悍,当场录用。
短短一日,报名者多达三百余人。五日之内,四面八方赶来的亡命凶徒足足汇聚九百余人,声势浩大,震动南北。
看着黑压压的队伍,毛鸿远喜笑颜开,自认妙计天成、大功一件。
很快,这支特殊队伍成型的消息传到北平日军总部。总部高官特意致电问询,追查良策出处。
藤田一郎毫无半分廉耻,独占所有功劳,谎称自己研读中国古兵书,悟出重金募死士、以乱制乱的战法。
北平总部信以为真,当即下达死命令。责令藤田一郎务必利用这批江湖死士,限期刺杀李啸云,彻底铲除小清河抗日根据地,稳住山东全境治安。
藤田一郎瞬间底气暴涨,当着总部电话立誓担保。
数月之内斩杀李啸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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