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举起了手机,远远地拍了一张照片,快步走向通往棋牌室的走廊。
包厢里,众人兴头正盛,周子煜把他的那枚樱花钻已经压了上来。
裴聿初这一把,势必是要把它赢过来的。
裴聿初正把面前的筹码推出去。
孟柯礼貌敲门,得到应允之后,推门进来。
他将手机递到裴聿初面前,俯身低语。
“裴总,给您汇报件事情。”
裴聿初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目光在画面上停了一瞬。
原本闲散搭在牌桌边缘的手指微微收拢,眉头倏地一紧。
他没有说话,直接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放:
“不玩了。”
周子煜正兴致勃勃地准备翻盘,闻差点没跳起来:
“我好不容易摸到一把好牌,你说不玩就不玩了?”
裴聿初已经起身披上了外套,顺手将面前堆成山的筹码往周子煜面前一推:
“那颗樱花钻给我,这些归你。”
顾屹怀玩得高兴,正摸牌的手一顿,不解开口:
“聿初,什么事情这么要紧,这么好一把牌都不要了。”
贺砚修洞悉一切,慢条斯理地数着筹码,扯唇一笑:
“那还有谁,肯定是聿初的宝宝了。”
裴聿初偏过头,目光落在顾屹怀身上,语气里带着凉:
“你这个场子,里面都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
顾屹怀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说得一愣:
“怎么了?她们不就是去剧场看表演了么?”
裴聿初轻哼,开门准备往外走:
“表演?请一群搔首弄姿的男模做什么?
“脱衣舞都变成牛郎秀了,再不去,那些男模都要坐在你云舒姐姐的大腿上了。”
顾屹怀一听,愣了一下:
“啊?我不知道啊。”
“这游轮我买下来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项目,我也没去过剧场。”
裴聿初没再说话,已经迈步往外走了。
几人赶到剧场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人端着酒杯在卡座边搭讪。
裴舒正兴高采烈地躺在一群赤身男模的怀里,疯狂往他们裤腰里塞小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沈今也坐在一旁,手里还端着一杯被递来的酒。
还没喝到嘴边,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侧面轻轻截了过去。
沈今也偏过头,正好对上裴聿初那张冷得没有温度的脸。
他低着头,眸子沉的很,目光从她手里的酒杯缓缓移到她脸上:
“玩得挺开心?”
沈今也愣了一瞬,吓得把酒一抖,求生欲瞬间拉满:
“哥哥~别人硬给我的,我可没准备喝。”
顾屹怀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裸体男模,正穿着一根围裙,抖着胸肌,对着季云舒跳艳舞。
他咬牙切齿地,后槽牙都咬碎了:
“简直是伤风败俗。”
周子煜刚才凭空得了一堆筹码,高兴得很,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觉得挺正常的啊,你们看美女的时候,不也这样么?”
顾屹怀剜过他一眼,朝季云舒走了过去。
他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挤过那个男模,一下坐在季云舒面前,眉头一紧,语气又软了下来。
“老婆,少看这些不干不净的,是老公没满足你么?”
委屈巴巴地模样,看得周子煜想吐,搞了半天,还是个耙耳朵。
裴聿初牵过沈今也的手就要走,沈今也不情不愿地:
“哥哥,疼。”
裴聿初冷嗤一声:
“等会儿到了房间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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