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和小鼠摩拳擦掌,并且传令下去:“急行军过程中,谁都不能求快,扭了脚脖子。咱们是护送运金队的,不是打土豪分田地,跟普通的老百姓有区别。”
朱三娃这边,所有人急行军之后更加疲惫,但还能勉强跟得上。
休整过程中,他苦着脸提出,过了临朐,不能继续走了,最好能完整地休息一夜。他们这些人脚上都打了水泡,饿得前心贴着后脊梁,再也无力奔跑了。
小鼠凑近陈卫国的耳边:“队长,既然运金队跑不动了,我们找人陪着他们休息,直接干大事,就像你说的,把临朐的鬼子端了。早来晚来,都是一样。”
陈卫国经过深思熟虑,答应了小鼠的请求。他甚至觉得,此刻动手有点冒险,但是运金队要求休息一整天,他也毫无办法。
这些人从东边过来太累了,他得体谅对方的实际情况。
当下他找了一个山窝子,让这些人先住下,又让小鼠出去,弄了很多窝头、地瓜、花生,给这些人吃。
陈卫国带着小鼠和大牛出来,坐在大石头上。
大牛有些忐忑:“队长,你说要打临朐的鬼子,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还等什么?”
陈卫国微微一笑:“我们在等小鼠的线人,看看能送来什么新情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大牛哈哈大笑:“管他什么情况,临朐就二十来个鬼子,我们直接杀进去,杀他个落花流水,血流成河,然后带着所有的武器离开,放一颗炸弹,让他们自生自灭,你觉得怎么样?”
陈卫国没有答应,按照他的想法,每一次战斗都要有重大意义,最好做到一箭双雕。
他们从济南跑到这儿来打临朐,要让临朐的老百姓知道,南方面军各自为战,但是八方面军却是照顾全局,绝对没有忘记离去的老百姓,只要是山东百姓,都在他的安抚范围之内。
打临朐的工作迅速确定下来,陈卫国带领小鼠进城,剩下的人跟随大牛,留在外面,时刻注意城门口的动静。如果那边关闭城门,立刻开始冲锋,炸药炸开城门,直接杀他个人仰马翻。
陈卫国使用这种思考的方法教学,小鼠和大牛听得津津有味。在他们看来,陈卫国不像是指挥官,更像是谆谆教诲的老师。
前面遇到什么危险,他都提前告知,让这些人可以闪开。
“队长,这件事没有那么麻烦,咱们杀进去,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很快就把日本鬼子干掉了。然后在县衙门口,一个一个砍头示众,告诉老百姓,我们八方面军是人民的军队……”
大牛滔滔不绝,但这些话都是废话,陈卫国很明白,他要让老百姓觉得八方面军神兵天降,没有任何预兆,就出现在临朐县城。只有这样,老百姓对于八方面军才会更信服。
很快,他化装成算卦先生,小鼠是他的跟班儿。
两个人把手枪藏在篮子里,一前一后进城。
临朐西城门,高大巍峨。
过去,这里曾经是朝廷的要塞,可现在已经完全没落。
“小鼠,我们的最佳策略,就是迅速解决问题,把武器送给当地的游击队,让他们有能力对抗鬼子。”
他甚至想到,还可以把鬼子的粮仓打开,让老百姓来领东西。
过去在太行山,老百姓都知道,只要八方面军到达的地方,都是打倒地主老财,开仓放粮,把多余的粮食全都分给老百姓,家家户户都有饭吃,并且把地主鬼子家的田地分给其他家庭,绝对不能让一个财主垄断了一个县。
抗日形势如此复杂,就算是陈卫国经受过几次培训,也未必能讲得清清楚楚,有些地方反而是模糊的。
所以,他之前跟小鼠说过很多次,既然识文解字,那就赶紧好好看书。他们两个人是师徒,但是陈卫国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对方培养成优秀的指挥员,不能整天待在自己手底下,就像老母鸡翅膀下的小鸡,永远不可能跑得更远,飞得更高。
“队长,所有人都看着你,你不应该进入这些地方,一旦发生危险,我们的损失就大了,侦查完毕,你赶紧回去,就像南方军那样,长官躲在中军帐。其他人拼命战斗,他只要负责指挥就够了。”
陈卫国无奈地苦笑起来:“南方军的头领才会这样,咱们八方面军从来没有这种规矩,就算是太行山的大人物到了,农忙的时候,也得出去帮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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