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保证让楚鳞飞对八方面军恨之入骨!”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宫本千代看着他的背影,又拿起桌上的情报,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她要的,就是让整个济南城的水彻底浑起来,这样她才能趁机摸清所有势力的底细,一个个铲除。
傍晚时,陈卫国坐在宅院的正屋里,手里捏着楚鳞飞送来的回信。
信纸是特制的军用信纸,上面只有八个字:“互不干涉,不必相见。”
字迹苍劲有力,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大牛站在旁边,看到回信的内容,气得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上的土都掉了下来。
他是个急性子:“这个楚鳞飞,真是不知好歹!我们好心好意想救他的心上人,他倒好,直接把我们拒之门外!他就不想想,没有我们帮忙,宫本千代能轻易放了王杏儿吗?我看他是被猪油蒙了心!”
辛青莲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破了的棉袄,闻放下针线,眉头微微皱起:“大牛,别冲动。楚鳞飞不是傻子,他突然拒绝见面,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结合我们昨天偷袭失败的事情来看,十有八九是宫本千代先下手了,在他面前说了我们的坏话,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我们很被动,楚鳞飞不信任我们,王杏儿还在宫本千代手里,要是宫本千代再用王杏儿,要挟楚鳞飞做什么不利于抗日的事,后果不堪设想。”
陈卫国把回信放在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沉默了良久,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宫本千代想挑拨我们和楚鳞飞的关系,我们不能让她得逞。青莲,你再去探查一次八卦楼,这次不要强攻,也不要惊动他们,我要知道王杏儿的具体关押位置、密室的结构以及日军的换岗时间,越详细越好。”
他顿了顿,又看向小鼠:“小鼠,你立刻联系我们在日军内部的眼线,查清宫本千代接下来的计划,特别是她打算怎么利用王杏儿对付楚鳞飞,还有她下一步的剿匪部署。”
辛青莲和小鼠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队长!”
两人匆匆走了出去,院子里又恢复了沉寂。
陈卫国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雨又下了起来,和三天前一样,淅淅沥沥的,把整个济南城都笼罩在一片雨雾里。
他独自站在黑暗中,手指依旧轻轻叩着窗台,心里清楚得很。
这场围绕着一个南方军女间谍的暗战,已经不仅仅是救一个人的事了,它关系到整个山东的抗日大局,关系到无数百姓的性命。
夜越来越深,雨越下越大,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枪响,像是暗夜中的惊雷,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陈卫国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他知道,这场仗,他们必须赢,也只能赢。
济南城郊,南方军指挥部。
炭盆里的炭火已经烧得有些发暗,只余下几点猩红的火星。
楚鳞飞背对着门口,正对着墙上悬挂的军事地图出神,地图边缘被烟火熏得发焦,几个日军据点用红漆标得醒目。
阳光透过糊着桑皮纸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眼角的细纹里积着淡淡的倦意。
为了王杏儿的事,他已经两夜没合眼了。
“哗啦”一声,棉布门帘被撩开,带进一股山间的寒气。
张彪缩着脖子走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