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姐!她沉稳、睿智、有大局观,对家人有强大的保护欲和责任感。她经历过风浪,能扛事,也懂得分寸。最重要的是,她目前在林家拥有绝对的权威和资源调动能力!只有她回来坐镇,才能既稳住家里,又能提供最有力的支持,配合苏念医生的治疗!
可是…大姐在出国考察,行程紧密。而且,该怎么开口?告诉她:你最放心不下的二妹出大事了,精神崩溃了,还把你弟弟当成了男朋友,夜不归宿住一起,急需你回来救命?
周天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但…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如同即将走上刑场的勇士,怀着无比悲壮的心情,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标注着“大姐”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林疏影温柔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悦耳的声音:
“喂,天儿?”
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会场外,“这个点打来?你病好了吗?烧退了没?”
她显然还记得周天用“感冒”当借口在家休息。
周天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嗯…好了大姐,那个…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你…你先答应我,听完别激动,千万保持冷静!”
电话那头的林疏影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带着点宠溺和调侃的轻笑:“嗯?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跟大姐说说,天塌下来还有大姐顶着呢。”
那熟悉的、带着点调皮尾音的“小坏蛋”,瞬间让周天想起了上次“绑架”乌龙时大姐的反应,心头一暖,但随即又被更沉重的压力覆盖。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个…大姐,”周天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推掉一些行程,尽快回国一趟?有些事…非常重要的事,必须你亲自回来处理…”
“推掉行程?”林疏影的声音明显严肃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解,“天儿,出什么事了?集团有状况?不应该啊,老三没跟我说…还是你自己遇到什么麻烦了?有什么事是你处理不了的?还需要我特意飞回去?实在不行,我让老三过去帮你一下?”
“不不不!”周天一听“老三”,吓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三姐不行!绝对不行!不是集团的事!也不是我的事!是…是二姐的事!”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
“老二?”林疏影的声音透出明显的意外和一丝放松,随即又带上了点笑意,“哦!她啊!我听老四在电话里兴奋地嚷嚷了,说她找了个男朋友,还夜不归宿了?把妈都给震懵了!我正想呢,这次回去得好好‘审问审问’她,顺便看看是何方神圣,能打动我们家最安静的清浅!真没想到啊,平时不声不响的老二,倒是姐妹里最先找到归宿的…”
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唉,看来我这个大姐,人老珠黄,是没人要咯!”
林疏影最后那句带着点自嘲的玩笑话,本意是想缓和气氛。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周天此刻神经高度紧绷,脑子里全是二姐的事和即将引爆的炸弹,听到大姐那句“没人要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我要!”
两个字,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背景的嘈杂音似乎都消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周天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嘴瓢!要命的嘴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耍嘴皮子!
就在他冷汗涔涔,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找补,是说自己开玩笑还是信号不好时——
“咯咯咯…”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林疏影一连串忍俊不禁的轻笑声,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笑声如同清泉击石,带着点无奈和宠溺:“你呀!个嘴花花的小东西!连大姐的玩笑都敢开!皮又痒了是不是?等大姐回去再收拾你!”
显然,林疏影完全把周天这没过脑子的“我要”当成了弟弟习惯性的嘴贫和安慰,根本没往心里去!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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