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标准的同事口吻。
周天反手将门轻轻关上,甚至“咔哒”一声上了锁。这细微的声响终于让林微澜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零点一秒,但她依然没有转头。
周天走到她办公桌旁,并不像在疏影那里直接靠近,而是随意地靠坐在桌沿,伸手,指尖拂过她屏幕边缘一个微小的装饰摆件——那是一个极其精密的、迷你齿轮组模型。
“没什么大事,”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在走廊里低沉了些,带着点漫不经心,“就是突然想到上次咱们讨论的那个‘最高权限变量’的衍生问题……关于某些‘异常数据流’的输入,对系统整体稳定性的‘扰动’评估,我觉得可能还需要更……深入的现场校验。”
他的用词依旧带着他们之间特有的、混杂了专业术语与隐秘暗语的调调。什么“异常数据流”,什么“扰动评估”,什么“现场校验”……
林微澜几乎瞬间就听懂了他话语下包裹的真正意图。
她敲击键盘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眼镜片后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他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上。那清冷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以及一丝迅速掠过、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慌乱和……隐隐的悸动。
“马上是下班时间,而且这里是办公室。”她试图维持声音的平静,但尾音那一点细微的颤音出卖了她,“讨论技术问题,可以明天预约正式会议。”
“技术问题?”周天挑眉,俯身凑近了些,目光透过镜片,直直看进她眼底,“微澜,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不是吗?”
他的手指,顺着桌沿,轻轻滑到了她座椅的扶手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紧绷的手臂,“尤其是关于‘变量’的相互作用和‘系统’的承压极限……我觉得,很有必要进行一场不受干扰的‘压力测试’。”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熟悉的、令她心悸的味道,瞬间瓦解了她所有故作冷静的防御。办公室的密闭空间,刚刚落锁的轻响,他话语里赤裸裸的暗示和眼底灼热的光芒……一切都和记忆中的某些危险又迷人的场景重叠。
林微澜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清冷的面具出现了裂痕,脸颊开始泛红。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把他赶出去,可是……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那份隐秘的、带着罪孽感的渴望,在他靠近的瞬间就被轻易点燃。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抗拒显得软弱无力。
“乱来?”周天低笑,手指已经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座椅上轻轻带起,“我这可是在认真探讨‘系统优化’方案……三姐,配合一下?”
满室清冷的数据光影,最终也被另一种温度悄然浸染、覆盖。键盘被无意碰落,屏幕上的几何图形兀自变幻,映照着影影绰绰交叠的身影。绝对的安静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悉索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极轻的、仿佛是从齿缝间溢出的呜咽,很快又被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林微澜背对着周天,快速地将散落的衬衫扣子一粒粒系好,手指还有些发软。她脸上红潮未退,眼底的水光却已迅速被惯常的清冷覆盖,只是那清冷之下,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未散的迷离。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周天,只低声,带着一丝懊恼和后怕,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太危险了。”
周天已经整理好自己,依旧是那副神清气爽、甚至有点餍足的痞气模样。他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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