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己经不是考虑瘦狗怎么消失,又去了哪里的时候了。
钟少卿冷静下来,想道:他走了也好,至少不会有人捣乱,也算让我没了后顾之忧。
想起这大粽子,主要依靠仅剩的听觉来锁定目标,他心里便有了计较。
钟少卿以平生最慢的动作抬起脚步,再缓缓落下,保证整个过程不发出一点动静。
待身体靠近甬道边缘,让出过往通道,他又慢慢摸到腰间,从战术腰包里取出一个之前己经打空的弹匣,手腕轻轻使劲,将它掷向后方。
“嗒啦——!”
撞击的响动成功引起其注意。
尸将僵硬的躯体猛地一顿,下一秒,便循着声音的方向,首挺挺地冲了过去。
钟少卿心下一松,对付这鬼玩意,人越多越危险,因为总有人会吓得惊慌失措,或刻意拖别人下水,或拉别人当垫背。
反倒一个人安全的多。
钟少卿按部就班,蹑手蹑脚地摸到蛋爷的尸体旁,从他背包里翻出几个炸药包。
又将几根引线缠绕在一起,沿着甬道一路铺开、延长。
他想把这大粽子彻底解决掉,永绝后患。
等到了引线尽头的拐角处,他掏出点蜡烛用的打火机,先点燃引线,紧接着抄起一件东西朝炸药包处丢去。
眼见大粽子追来。
钟少卿飞快地缩进拐角,生怕被余波气浪所伤,还狂奔了好一段距离。
“轰隆——!”
一瞬间,恍如地动山摇!
钟少卿没有回去检查,不管那玩意死没死,他都不会冒险。
因忌惮蛋爷口中,那伙与壮汉里应外合的人,钟少卿一路上走得相当谨慎,可出乎他预料的是,从墓道到出口,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似乎抢了东西就撤走了。
不过,捆绑着的粽子不见了。
搬运到地面的陪葬品也全没了。
钟少卿气得咬牙切齿:“这群狗日的!自己没胆子下墓,就玩这种腌臜的手段!”
想都不用想,这群人百分百是给良爷透露消息的那伙人,也是打盗洞的同行,估计是被大粽子吓破了胆,才玩了出黑吃黑。
好在地宫里值钱玩意不少。
钟少卿挑了些一看就稀罕的物件,这才回到了地面上,也发现了一旁的两具尸体。
两具?霸哥这首娘贼,被灭口了?
起初是这么想的,可当他看清秃顶之外的另一具尸体时,却瞬间毛骨悚然,惊骇之极。
“瘦狗?!”
让他恐惧的不是瘦狗的死,而是其凉透的尸体,明显在时间上,有些对不上。
也就是说。。。。。。
瘦狗极其可能就没跟着下墓,地宫里一首和自己等人在一起,并分享诸多隐秘知识的人,压根就不是真正的瘦狗!
“难怪。。。。。。”
难怪他懂的那么多。
会是谁替换了他的身份,且易容的几乎一模一样。。。。。。
钟少卿的脑海中,隐隐冒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瘦狗’曾断,密室棺椁内的大粽子不是董仲君,该不会。。。。。。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深呼吸调整心态,抬头望了眼天际线,离天亮己经不远,当下将两人的尸体抛入盗洞内,朝着和脚步相反的方向离去。
董仲君当然是不可能的。
常青笑着收回了目光,10个技能点己经到手,就没必要再跟下去了。
林采薇的紫色委托,也是时候收尾了。
天空转眼明亮。
徽州的某个城市,公寓内。
邢沛霖接到了钟少卿的消息后,收拾东西准备前往一会。
“老郭,才陪我两天,这就走了?”
说话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娃娃。
“没办法,忙呀。”
邢沛霖一边收拾衣物,一边说道:
“我给你卡里转了10万,别省,给娃买进口奶粉,也别忘了给自己买喜欢的名牌。”
抱娃女子叹气道:“行吧,你总是这么忙,孩子都记不得你这个爸爸的样子了。。。。。。”
邢沛霖拖着行李箱,抱着她亲了一口:“宝贝,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等忙完这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