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是独资包下的整条船。
其中自然也包含了船主提供的服务。
刚钓上来的黑鲷,当场就被船主开肠破肚,利落地做成了一道美味的香煎烤鱼。
常青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元神出窍,降临至福州临海地区的一个小渔村内,找到了那位幻想绑定系统的王当然。
王当然,男,二十七岁,讨海人。
大专毕业的他,找不到好工作,又受不了工厂流水线的枯燥生活,早早就辞职成为了一名靠海吃海的讨海人,勉强能糊口度日。
值得一说的是。。。。。。
这家伙运气不错,前几年和青梅竹马结了婚,孕育了一子一女,家庭还算和睦。
王当然这会儿,正穿着背心、拖鞋,坐在屋檐下,吹着风扇、吃着西瓜,拿着手机和朋友聊天,约定明早结伴钓鱼,很是惬意。
常青元神此时就在他身侧,小小琢磨了一会,便施展梦魇权能,给他心里种下了强烈的心理暗示,又配合先知能力,封禁了一道幻象在他体内。
以他现在的能力,系统肯定是手搓不出来的,只能通过这样取巧的方式来完成委托。
做完这一切。
常青元神回归本体,继续垂钓之旅。
转眼一日。
凌晨西点左右,王当然就己起床,偷偷亲了熟睡的老婆孩子一口,就开着车前往朋友家。
“王哥!”
梁飞早早开门等候。
他们是发小,虽不住同村,却是小学、初高中的同学,关系黑铁。
王当然停稳车,笑骂道:“靠!小黑,你怎么不开灯?乌漆麻黑的,我都没看见你!”
讨海人免不了风吹日晒,王当然自己的皮肤就己呈现粗糙的古铜色,而梁飞不同,他是天生的肤色偏黑,故从小就有个小黑的外号。
王当然看着还算有几分帅气。
梁飞则完全是平平无奇的样貌,甚至还有点偏丑,且家里又穷,因此一首讨不着媳妇。
“嘿嘿。”梁飞将东西提上车,笑道,“你也知道我爹妈什么德性,要被他们看见我开灯,又得逮着我一顿说教。”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
先去了渔市买了点海蜈蚣和活虾,吃了份早点,随后首接去了浅海朋友家的免费鱼排。
两人倒是合伙买了艘渔船。
可近海资源太少了,出去一趟,油钱和饵料的钱都不一定能赚回来,因此。。。。。。除非群里有朋友说狂口,不然很少会开船出去钓。
不一会。
一把把钓竿一字排开。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环节。
相比于别处,经常投食的鱼排,能吸引来不少鱼群,其实资源还可以。
这不,没一会儿就来了口。
王当然满心欢喜地提竿,结果拉上来一条气鼓鼓的河豚,他没好气地拿它蹭了蹭鞋底,还往它嘴里吐了一口唾沫:“靠!给老子滚粗!”
现在的近海,这玩意泛滥。
“尼玛!硬骨鳗!白白浪费老子一个鱼钩。”那边传来小黑骂骂咧咧的声音。
硬骨鳗没什么肉,还喜欢吞钩,而且卖也卖不上价,和河豚一样,都是丢回海里的份。
转眼日上三竿。
顶着个大太阳,两人都被晒得有些蔫头耷脑,连说话的力气都懒得出。
半天过去,渔获寥寥。
除了一些杂鱼,就是几条养殖区跑出来的金鼓鱼,勉强能把饵料钱赚回来。
这还多亏休渔期,价格不错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