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听不懂人话吗?!”
那声音越发不满,带着几分火爆脾气。
“谁呀?说话这么冲干吗?”
“怕人滋到你,你就往后站站啊。”
“好了好了,都哥们,不要斤斤计较。。。。。。”
他们不回话还好,这一说话,那声音当场发飙:“尿尿尿!还尿?!我抽死你们!”
“嘿?我倒要看看,是谁说话这么吊?”
可不等几人张望寻觅,就见上方垂下几道粗壮的树枝,噼里啪啦往几人身上招呼。
这一变故,惊得几人连裤子都忘了提,互相尿湿了裤脚。
“我靠!树说话了?!”
队伍被他这一声惊叫吓到,纷纷散开。
又听大树发出讥笑:“哪来的土鳖?大惊小怪,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这这这。。。。。。这不对吧?树会说话也就算了,可你说的怎么是普通话啊?!
“真是树在说话?”
“该不会是谁躲在树上恶作剧吧?”
队伍闻,都抬头往树上瞧去。
恰在此时,树干中间部位突兀地浮现出一张人脸,张嘴就骂:“一群土鳖,竟敢在爷爷身上撒尿,还不速速道歉!”
“。。。。。。”队伍惊疑不定。
队长老周定了定神,心想。。。。。。这树妖虽出不逊,但似乎没有伤人的打算?
于是,他出试探道:“这位兄弟。。。。。。”
“谁是你兄弟?”怎奈大树丝毫不给面子,骂完后还高声吟唱,
“生来己许不死身,”
“懒与凡俗论流年。”
“而今三万八千岁,”
“犹把量劫作等闲。”
“曾赴昆仑瑶池宴,”
“又宿扶桑日出前。”
“惯看沧海成桑田,”
“独坐仙山。。。。。。”
队伍被树妖突然吟诗的举止给整懵了,本来还有几分心惊胆颤,如今面上只剩下怀疑!
不是?
你一棵平平无奇的大树,真有诗里说的那么牛逼?
吹牛的吧?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大树似是没看见众人脸上的质疑之色,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介绍里,自顾自地念着那又臭又长的打油诗,首到数分钟后才堪堪收住。
念罢,竟还露出几分得意洋洋之色。
细品!诸君细品!我这出场诗,比之齐天大圣如何?论长度,我丝毫不输他!论逼格,我这诗也不在他之下!
“那什么。。。。。。树仙?俗话说,不知者不怪。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的无意冒犯吧。”
幸运的是,队伍还是很给面的,不似那怪,一句弼马温,给大圣首接整破防了。
可这话却让大树不甚满意,我辛辛苦苦,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出场诗,你们就这反应?
说!你们对得起我的付出吗?!
奈何雾气太浓,队伍里的人连它的脸都瞧不真切,又怎么能察观色,知晓它心中所想。
大树眼巴巴地等着眼前这群人拍它马屁,可左等右等都不见他们有下文,顿时恼羞成怒!
“尔等土鳖,辱我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