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感动于男主的真情,转身欣喜的看向男主,接受男主的爱意,从此,两人缠缠绵绵走天涯。
“嘿嘿。。。。。。”付琉画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
甚至脑海中出现了一些在藏书阁看到的双修画面,整个人脸上的表情也越发不正经。
季璞之一看这家伙的表情就知道她脑子里保准跑偏了,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
“花蝴蝶你够了!清清你脑子里那些没用的废料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
“就是这样了。”
并不宽敞的客栈包间内,季璞之解释完第三遍,端起茶壶猛灌水,看向一脸“不相信”的付琉画
“所以说,你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付琉画还是觉得离谱,无视季璞之面如死灰的脸色,将视线移到一旁慵懒靠在躺椅上的时宴之身上。
指了指季璞之:“也就是说,他现在欠你的钱?”
“如果他有良心的话,是的。”时宴之看着季璞之拎了拎手中被撕碎的布料挑眉。
“季狐狸你。。。。。。”付琉画左看看时宴之,右看看季璞之,一时间欲又止。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给自己憋出病来。”
季璞之斜靠在床榻上,反手遮住脸,不想去看那嚣张的债主。
“噗!哈哈哈哈哈哈。。。。。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季狐狸你居然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付琉画的笑声越来越张狂,季璞之不得不叫停,不然他怕气的撅过去,
“喂!够了啊,差不多得了。”又看向时宴之,
“商量商量怎么解决吧,债、主!”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赔我一件法衣,就按你们身上穿的那样儿来。”时宴之好整以待的看向季璞之。
季璞之闻震惊起身,手指着时宴之气的颤抖:
“什么?你那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服,虽说是精致繁复了些,可和我们身上穿的法衣价值根本没法比,你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毕竟他们作为大宗门的亲传弟子,身上的法衣都是珍品阁顶尖的那批。
后来还找各类阵修符修加强过,根本不是一般法衣可比。
这小姑娘一开口就是用一件顶级法衣来赔,那他岂不是要大出血?
不行不行,亏本的生意坚决不能同意。
“我不同意!我是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他要是同意了这无理的要求,他的名字就倒着写。
时宴之在躺椅慢条斯理的将刚刚因躺下皱起衣衫,缓缓开口:
“如果,加上一份碧天丹的残方呢。”
“碧天丹?!”季璞之倒吸一口气,“你说的,不会是远古神药碧天丹吧?”
“如果你认知中的碧天丹也是那个昔日神族所创,可以让已死之人起死回生的碧天丹,那就是了。”
听着时宴之平淡的语气,季璞之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这些年他翻遍了所有可以找到的古籍,但对碧天丹的描述也依旧只有一个不知真假,靠传说口口相传下来的名字。
至于它神奇的功效,所有人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因为那样的神药若当真现世,绝对会引起轰动,不会只留存不知真假的只字片语。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人说她有碧天丹的残方,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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