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鱼下一秒就听见时宴之的拒绝,
“多谢前辈抬爱,我与玉华宗确实有缘,但若有一天当真要拜入玉华宗门下,我希望我的师父可以亲眼看到。”
还有一点是,禹穉师父虽然从不说自己的年龄,但肯定不小。
因为其他师父虽然不说,但能感受到都对禹穉师父很是敬重,已知年纪最小的易老头都有千岁,那她年龄只会更大。
若她真拜在玉华宗哪位长老门下,等禹穉师父从沉渊出来不就全乱了套了吗。
所以,她要将这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咔嚓!
是师鱼和康封心碎的声音。
她的徒弟。。。。。。
他的天才。。。。。。
“无碍,我也祝愿小友早日找到你师父的消息,说不定就是我们玉华宗的哪位前辈呢哈哈哈。。。。。。”
要不说人家康封是掌门呢,瞬间调整好失落的情绪,笑吟吟的跟时宴之说话。
师鱼也缓过神来,整个人用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对时宴之开口:
“对,不用担心,总会找到的,到时候一定要让你师父和我们切磋切磋。”
她一定要看看是什么人拥有这样的好徒弟,酸死她得了。
师鱼温柔的模样看的付琉画浑身一颤,心里想着她一定要去告诉鱼白莲她娘魔怔了。
“小画你和时小友先下山吧,我还有事和师长老商议。”康封开口,付琉画拉着时宴之立马下山。
至于万费帆?早在掌门进书房拿宗谱时就快速溜了,留给付琉画一个改天见的眼神飞速下山。
二人下山和季璞之他们会合,得知没有任何消息,也试着安慰时宴之。
“既然你师父教你的都是正宗的玉华宗剑法,就算不是玉华宗的弟子,那也和玉华宗关系匪浅,只要有心,一定会找到的。”
季璞之觉得时宴之师父告诉她的说不准是化名。
毕竟若是随便来个人都能将玉华宗的招式学尽了,那玉华宗也不会待在“天下第一宗”的位置这么久了。
“不必忧心,只要你师父在修仙界露过面,就绝不会毫无痕迹,一定可以找到。”
烛亦闻看着眼前人沮丧的模样,努力的想出安慰的话。
柳施汐摸摸时宴之的脑袋,温柔开口:“你一定会找到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付琉画也没忍住,伸手摸了摸时宴之头顶,果然,毛茸茸的,真好。
齐少爷从来没安慰过别人,也没被别人安慰过,只能动用自己最习惯的能力——钞能力!
“走!去卉风楼,小爷请客,让你们吃顿好的!”手一挥便往前走去,没走两步就被付琉画一把拽住衣裳后领。
“你知道路吗你就走?”往右一指,“那边儿。”
被勒的差点断气的齐蕴颐朝付琉画扔了一个拇指大的金色圆球。
付琉画旋身躲过,在脚边一寸的位置落下,瞬间一股刺鼻的臭味逸散在空中。
几人没有防备,猛地吸入一口臭气,感觉两根针刺入鼻孔,整个鼻子酸胀刺痛,眼睑瞬间泛起泪花,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
几人快速闪开,不断给自己施清洁咒,一直到最后用山下小溪里的水漫了把脸还感觉鼻尖有臭气环绕。
“齐狗蛋你干嘛!”
季璞之连忙拿出几个草药做的香包递给几人,试图压一压这令人窒息的味道。
“咳!咳!齐少爷,你这东西也太折磨人了吧。”
付琉画拿起香包,将上面的袋子挂在两边耳朵上。
这样香包就直接抵着鼻子,草药的清新气味算是压住了那道霸气的恶臭。
时宴之有样学样,只不过她对这味道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还有些兴奋,之所以闻香包纯粹是为了跟上队伍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