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之有样学样,只不过她对这味道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还有些兴奋,之所以闻香包纯粹是为了跟上队伍的节奏。
烛亦闻和柳施汐稍微注意些形象,只是将香包拿在手里贴在鼻子下方嗅着。
齐蕴颐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队友,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道歉,
“对不住啊习惯了,刚才被从后面拉住衣服,我还以为是有人要攻击我呢,实在是对不住。”
“那这臭味是什么情况?”季璞之就算熬过最难闻的药也没这么大威力。
“这是我自己研制的新法器!可以释放带有攻击性的毒气,让敌人痛哭流涕,丧失战斗力!”
说完期待地看着他们,“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效果。”
“我喜欢!”
其余四人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时宴之。
???
!!!
妹子你疯了?!
只有齐蕴颐狂喜,不愧是他的知音,他就说他在炼器上的创意总有一天能被人认可!
果然老天还是眷顾他的,让他遇到一个真正欣赏他的实力的人!
“岁岁!”
齐蕴颐上前一把握住时宴之的肩膀,眼中全是“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的激动,
“你觉得咱俩结拜怎么样!”说完期待的看着时宴之。
仿佛只要时宴之点头,下一秒就要歃血为盟说出那句经典结拜语录: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可是我有哥哥。”
她哥要是知道她喊别人哥哥,会踹死她吧。
“那怎么了,我也有,虽然是表的,但跟亲哥没啥区别,他要是知道我认了个妹妹肯定很高兴。”
齐蕴颐毫不在意,他要真给岁岁拐回去,他哥都得夸他干得漂亮。
“不要,我有哥哥。”
时宴之头一拧就躲在了付琉画和柳施汐身后,不去看眼前这个执着于结拜的金字塔。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那个臭气炸弹,但绝不能给自己认个便宜哥哥——哪怕他真的很有钱。
“你唔!”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出不了声,愤怒的瞪着季璞之,用眼神骂的很脏。
混蛋!
快给我解开!
狗东西!
季璞之掸了掸衣袖,双手一背向外走去,他可不像某些傻狗不知道路。
齐蕴颐想施法拦住季璞之,刚抬手就被付琉画上前拽着领口向宗外走去,
“行了行了,快走吧,再不去连黄花菜都没了。”
齐蕴颐被拽着,还是不死心想和时宴之结拜。
只能从被勒的死死的领口倔强转过头,用眼神向时宴之表达着他的真心实意。
哎不对,眼前怎么突然一片白?
“唔!唔!唔!”烛亦闻你给我让开!!!
烛亦闻当做没看见他的眼神攻击,依然挡住他的视线,不让他看到一丝时宴之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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