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封看着底下这群人一个个的鹌鹑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个个的都哑巴了?平时不是挺牛的吗,啊?!”
将目光转向最前方的三人,率先对着恒誉开口:
“恒誉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恒誉心里长叹一口气,恭敬回道:
“我认为,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对于事情的处理都有失偏颇;
未能及时引导,导致事态加重、与同门之间拳脚相加,实在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失责。”
“恒誉师兄说的对。”
师鱼和观颐在恒誉开口后立马发表赞同意见。
无视两人的应和,康封继续看着恒誉:“那你觉得要如何处罚呢?”
“师弟以为,她们虽然年幼,但决不可作为摆脱处罚的借口。”说完这句看见掌门的脸色稍有缓和,接着说道:
“不如,罚她们二人禁闭一月,加倍每日的课业,且此事因吃食而起,可禁止她们进食一月,在一月之内只可服用辟谷丹,师兄觉得如何?”
“你们觉得呢?”康封看向观颐和师鱼。
“恒誉师兄说的对。”师鱼和观颐立马肯定。
康封无语,他就不该问。
至此,康封的脸色完全和缓下来,本来他就没想过重罚,只不过吓唬吓唬那俩皮猴子。
小小年纪就这么闹腾,等长大了还不知道整出什么大事儿呢,恒誉的做法深得他意。
毕竟对两个小孩儿来说,限制了她们自由的同时还有了加倍的课业,想着别人吃饭却只能闻闻味儿,已经是最难过的惩罚了。
想到那俩皮猴痛苦的模样他就开心,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每天对着宗内事务熬夜脱发吧,必须得有人陪着他。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康封说完就闪身回了自己的书房。
他一走,整个执法堂瞬间变得闹哄哄一片。
那些长老轮流上前拍拍余石赫的肩膀,哈哈地笑着拍他肩膀,语气中满是调侃,
“余老弟啊,执法堂事务再忙也得经常关心孩子啊,要不然孩子还以为她爹没了哈哈哈。。。。。。”
师鱼这边也是相同的景象,每个人都过来拍拍她的肩,势必要讨论出关于教养孩子的一二三条,一直到恒誉开口让大家散了才消停下来。
不是那些长老不想闹恒誉,只是这家伙心眼多,今儿要是调笑他一句,后面指不定什么时候还回来呢。
那俩就不一样了,俩直肠子,今儿不揍他们那这事儿就过去了,绝不会留到以后。
众人笑笑闹闹的离开,只剩下几个亲传和那俩一脸苦相的小萝卜头。
至此,两人的在暗地里斗的越来越厉害,你往我被子里扔蛇,我往你房间里塞老鼠。
你剪我漂亮衣服,我就偷偷撬你剑上的宝石。
你喝茶我就往你茶叶里加番泻叶。。。。。。层出不穷,只不过从不让长辈们看见。
而明面上两人比修为、比剑法,就这样一路掐到现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