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听到动静的几人连忙冲进房间,看着眼前的情况,付琉画实在是没忍住,
“噗——”
其他三人也是强忍着笑意,连忙开口:“你们没事儿吧?”
齐蕴颐说完这句话就已经忍不住了,一只手死命掐着另一只的虎口,上牙紧咬着嘴唇,脸上的肉不停抖动,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他们忍不住,实在是眼前这俩人的形象太过雷人。
两人顶着如出一辙的黑脸,只能看见清澈的眼白,头发被刚才炸炉的气流冲的一部分朝天,一部分朝后。
两人呆愣在原地,季璞之不可置信的喃喃:“炸炉了?怎么可能?”
明明一切都很完美,凝丹也只差最后一步,怎么可能炸炉呢?
对上时宴之变得坚定的眼神,两人异口同声:
“再来!”
付琉画四人又出去在门口等待,毕竟炼丹最是要求环境,轻微的风吹草动都会影响效果,有季璞之一个内行在里面盯着就够了。
于是在夜晚的几个时辰里,四人在门口听了一次又一次的炸炉声,从一开始的担忧,到最后直接就地躺下,伴着“轰”、“当”的声音安稳入睡。
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吱呀——”
四人连忙起身,一看两人已经完全炭黑的脸和身体,以及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的深深挫败,他们立马噤声。
几人尝试开口安慰。
“岁岁,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温和的男声说出一道冷漠无情的话:
“你不适合炼丹。”
几人刚刚睁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没有听出这声音是谁,也没反应过来这会儿能在藏剑峰上说话的人就那么几个。
付琉画瞬间暴起,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开始输出,
“你谁啊你,你以为你算老几,你说不适合就不适合啊,有本事你出来让本姑娘看看你是谁,打得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刚说完这句话,一道青色身影就出现在门前。
“师。。。。。。师。。。。。。师父!”
付琉画混沌的脑子立马清醒,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一个箭步冲到恒誉面前,立马拽着恒誉的袖口边摇开口求饶:
“师父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不是怕你打击岁岁的积极性吗,我错了师父,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恒誉剑尊瞥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不过也没拨开她拽在自己袖子上的手。
耶!解决!
付琉画一看自家师父这样儿就知道没有真的生气,毕竟她从小惹那么多祸,师父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她看的一清二楚。
恒誉走向时宴之,温暖的大掌扣在她被炸的混乱的头顶,本就温和的语气此时更加轻柔:
“你的雷灵根过于霸道,凝丹过程中输入灵气时不可避免的会有雷灵气进入丹药,导致不同灵草间的抵斥更加严重。
就算你强行凝成丹形,丹药的药效也会因为内部的雷灵气大打折扣,甚至成为害人害己的毒药,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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