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十六进八的比赛开始,付琉画抽到了太璃宗的一个法修。
由于这些天天天和齐蕴颐一起打擂台,要么就是几人互相切磋,导致付琉画对太璃宗的法诀过于熟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将那弟子逼下擂台。
而齐蕴颐遇到的则是黄诗风,黄诗风还记得她抽到齐蕴颐时内心有多么想换一个,可终究是孽缘难逃。
这些天在修炼场没少和黄诗风打,对黄诗风的优点和弱点他也算是清楚,几乎在和付琉画同样的时间就赢得胜利。
就在付琉画和齐蕴颐提前结束比赛气定神闲的观赛时,烛亦闻和付琉画此时却有些难以突破。
烛亦闻遇上的是东洲月音宗的一名乐修,那人的乐器是一支竖笛,一上台就开始发动攻击。
悠扬的笛声传遍整个擂台,被擂台上的防御结界阻挡,似山涧的溪水,又似微风吹拂柳枝,若不是在擂台上,烛亦闻应当会驻足认真欣赏。
可在发现这人是个乐修的一瞬间,烛亦闻立马封闭了自己的听觉,仅靠双眼和身体的感受向那人冲去。
那乐修立马将玉笛横在身前,剑刃与玉笛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当!”。
见烛亦闻不受自己的乐声影响,乐鹤山立马闪身将玉笛收回,手中出现一把通体漆黑的二胡,掀袍席地而坐。
“吱——呀——嘶——啦——”
一阵尖锐的声音穿破烛亦闻覆在耳朵上的灵力,同时也穿透了擂台的防御结界,传遍了整个修炼场。
烛亦闻的身影一顿,被乐鹤山抓住空档,举起手中的二胡就向烛亦闻头顶砸去。
烛亦闻甩甩脑子立马反应过来,抬剑扫过去,可乐鹤山突然又一屁股坐在地上,重新开始拉起了二胡。
这次的乐声不似刚才那般嘲哳,甚至可以说和缓,可却带着一股昂扬的斗志,在他周围形成一层厚厚的结界,让烛亦闻一时无法刺穿。
突然乐声逐渐变得铿锵紧张,突然擂台场景变换,烛亦闻仿佛看见有千万英勇将士身骑战马向他奔来。
烛亦闻的心情在乐曲和幻境的影响下也瞬间变得焦躁,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冲入战场奋力击杀。
乐鹤山见烛亦闻已经成功陷入他的幻境,拉弦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烛亦闻要是不能清醒的话,这么下去怕是会灵力耗尽。”齐蕴颐皱着眉头,这乐修当真有些实力,拉出的曲子竟然能影响人的心神至此。
“我们要相信他。”付琉画也担心,只不过烛亦闻的实力给了她信心。
两人说完不再看烛亦闻的擂台,毕竟只要烛亦闻从幻境中走出,哪怕只剩一丝灵力,他也会结束比赛。
“岁岁对上的那个灵什么来头,我从没听说过北洲有灵。”付琉画好奇的看着时宴之对面的单薄女子,向齐蕴颐问道。
“那是东洲空山的弟子,叫语,他们整个宗门也就两个人,她、还有她师父。”
齐蕴颐之所以知道就是因为灵太过稀少,当时舅舅爱才,还专门问过他们要不要搬到太璃宗附近。
反正他们就俩人,同时出门都算得上是拖家带口。
可被他们拒绝了,原因是放不下对山门的羁绊,方自聪也便没有强求。
“有机会我一定要和她打一场!”灵哎,多稀有啊,她还没跟灵交过手呢。
“肯定会有机会的,个人赛肯定是遇不上了,说不定到时团体赛还能遇到呢。”
齐蕴颐想的很好,再说了,要是整个修仙大比都遇不到,他直接带着付琉画去空山不就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能让她打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