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蕴颐想的很好,再说了,要是整个修仙大比都遇不到,他直接带着付琉画去空山不就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能让她打过瘾。
而台上对战语的时宴之此时盯着语也满是好奇,毕竟从一上台,语就只是见了礼,嘴里一个字都没说。
二人开打时,时宴之刚要靠近她,就听见她一声清脆的“绊!”。
时宴之向前的身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脚使了绊子,整个人不自觉的向前倒,幸亏及时反应过来稳住身体。
惊讶的看向对面笑意盈盈的语,时宴之实在是好奇,于是也停下开口问道:“你是灵?”
见语点头,时宴之再次开口:“那你平常也像这样除了比试一句话也不说吗?”
语再次点头。
“那你和身边的人怎么交流呢?”
语一手摊平,另一只手食指在上面比划。
“写字儿?那你师父平时不会也不说话吧?”
时宴之实在是无法想象两个人每天待在一起一句话不说的样子,她觉得那样儿她会抑郁的。
语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用手比了比自己的头顶,又将手抬高。
时宴之努力理解她的意思:
“你是说,你师父比你高,所以他可以说话但你不能?那的你长到他那么高是不是就可以说话了?”
虽然时宴之不理解为什么长得高就可以说话,但是说不定灵就是有这样的特异之处呢。
语听见她的理解,嘴角抽了抽,试图换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让她明白是因为自己师父修为高才能随意说话,而她因为修为不够,无法控制才需要紧闭嘴巴的缘故。
可在脑子里思考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好的表达方法,而且眼前人一看就是不会手语的样子。
算了,先打吧,打完下了擂台她慢慢写给她看。
于是立马开口:“倒!”
时宴之感觉有人从背后猛拽了她一把,即将落地时将灵力充斥整个身体,摆脱无形的束缚,就地一滚站起身。
持剑刺向语,口中还不停说着话:
“你平常可以说语气词吗?比如啊、哦、嗯、呵?”
语在时宴之的剑尖要刺到她的一瞬,又吐出一个字:
“挪!”
时宴之便感觉自己的剑被强行移开,仅仅划过语的头发,一缕发丝飘落在地。
见此情况,时宴之也不急着进攻,反而拿出一把椅子坐在擂台上,就这么静静的和语对视。
。。。。。。
就在众人以为她们要继续这么对视下去时,一阵刺耳的拉木头声穿透擂台结界,强行侵入她们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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