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嘶——啦——”
语的神识出现一瞬间的愣怔,双目失神。
就是现在!
时宴之飞快闪身到语面前,在语刚反应过来准备张嘴出声时将一颗灵果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字法决。
“唔——”
语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纯良,可死死将灵果摁在她嘴边的人,心中咒骂那个讨厌的乐鹤山。
拉那么难听干什么,害得她被封喉了!
语带着满心对乐鹤山的怨念自己下了台,还顺便嚼了嚼嘴里的灵果。
嗯,味儿不错。
此时烛亦闻还陷在乐鹤山的幻境中,奋力的击杀着面前出现的敌人,他的双眼一片赤红,手中的剑机械性的使出剑招,每次都能直取敌人首级。
可随着乐声越发激昂,敌人也越来越多,烛亦闻灵力持续输出,已经快到了力竭的地步。
烛亦闻只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无边的尸海,里面躺着的每一具尸体都死在他的手中,那扇通往外界的门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血雾死死遮住了他的眼睛,一声声的哀嚎好似来自地狱的呼唤,想将他一起拉入黑暗的地底。
他就那样一直杀、一直杀。
直到。。。。。。只剩下他一个。
那扇他怎么也找不到的门终于打开,从外面世界照进来的耀眼光芒灼的他眼睛生疼。
门口站着一个他本该最熟悉的人,可那人此时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视他为蝼蚁,用冷漠无情的语气说:
“你是胜者,所以你有资格获得自由。”
自由吗?
从一个斗兽场到另一个斗兽场的自由吗?
那不是他想要的。
可。。。。。。他想要的自由是什么样的呢?
“春日赏花,冬季看雪,见山观山,遇水游水。”
“我还要杀光天下所有邪修和魔兽,还天下太平。。。。。。”
“我要医遍天下疑难杂症。。。。。。”
“我想要吃不完的桂花糕。。。。。。”
“天道鼎盛,道途永昌!”
那日在付琉画房中的对话一一浮现在他耳边,烛亦闻不自觉低声呢喃:
“我要。。。。。。自由自在!”
一瞬间,此时的烛亦闻和当时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他跨越时间和空间重叠在一起。
无边的黑暗被撕开,让他的神志恢复清醒。
只不过这一次,站在门外带给他光明的,不是那个给予他无尽痛苦的人。
而是一群热血的傻瓜。
烛亦闻眼中的赤红瞬间褪去,手中骨剑变幻成弓,高举过头顶。
手指搭弦,一支伴着灼烧烈焰的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射向天空。
嘶鸣的战马声伴着激愤昂扬的乐曲戛然而止,幻象散去,一切恢复平静。
乐鹤山看着抵在自己脖颈的剑尖连忙开口:“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