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之看着他发自内心的笑,决定暂时停止半个时辰内一句话都不和他说的惩罚,
“以后就这样笑,好看。”
说完觉得自己太没有原则,又恶狠狠补了一句,
“之前那样丑死了!”
接着大步追上付琉画和齐蕴颐。
此时,柳施汐和季璞之二人刚从一旁的岔道走出,季璞之跟烛亦闻打了个招呼,见付琉画正在追着踹齐蕴颐,接着头也不回的赶上去加入。
脚踹季狗蛋的好事儿怎么能少了他?
柳施汐和烛亦闻在最后缓步并肩而行。
柳施汐看着前面几个已经演化成你踹我一脚、我还你一腿,完全没有敌我之分,脚落在谁身上纯属倒霉的大乱斗,眼中弥漫着笑意。
随即语气轻松地开口: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有时并不需要问为什么,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也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包含着算计,你以为如何?”
烛亦闻自嘲笑笑,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从前他总是试图在无尽的恶意和黑暗中找寻别人爱他、珍惜他的痕迹。
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压和折磨,然后不断被扔进无边的黑暗。
以至于他在见到真正的光明时没有了向前触碰的勇气,试图用“利益”和“算计”在光明下找到一片漆黑的阴影,让他可以有喘息之地。
可是,这次他遇到的光芒强盛而又热烈,他们将他围在中心,炽热的光不由分说的打在他身上,融化他深入骨髓的寒冷。
“是啊,你我皆庸人,可再平凡的人也有权利掌握自己的命运,不是吗?”柳施汐语气缥缈,话音随着清风飘散。
“自然,我们都会拥有自己想要的人生。”
。。。。。。
“你们俩快点,再不去就被抢光了!”
付琉画恨不得冲过来拉着他俩跑起来,在后面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包师兄的灵食如今这么受欢迎,去晚了什么都没了。
柳施汐和烛亦闻看着前面终于停战,转过身等待他们的四人。
夕阳照在他们脸上,整理着因为打闹而弄乱的衣服,嘴里丝毫不停的吐槽对手下脚都太黑。
二人含笑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去,刚走到几人面前,就见四人突然出手。
付琉画和时宴之一把搂住柳施汐的腰将她架起,季璞之和齐蕴颐则是一个扫堂腿将烛亦闻放倒,一人抬肩,一人抬腿。
“冲啊!”
伴着四人中二的口号,柳施汐和烛亦闻就这么被他们架着一路冲到了饭堂门口。
二人顶着周围弟子怪异的眼神挣开束缚,整理好衣冠,一本正经的向内走去。
——
夜晚的修炼场,此时依旧人声鼎沸,台下的人高呼打气,也不管认不认识,喊就完了,只要不喊为谁加油,那就是给谁都加油。
巴施看着眼前的时宴之,心里不停骂娘,虽然知道到后面肯定会碰上这个克星,但这也太快了吧,就不能等他进了前四再遇见吗?
他最近是不是运道不太好,要不找个地儿拜拜祖师爷?
不出意外,巴施再次扛着他的画卷郁闷走下台。
遇上费乐安的烛亦闻和碰见华尚南的齐蕴颐没多久就获得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