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画迅速向前近身,毕竟离远了那就是给齐蕴颐这个狗东西当靶子。
旋身躲过齐蕴颐的金刺,凌星剑在腕间一转向上挑刺,却被一块盾牌挡住,立即并拢另一只手向他肩头劈去。
齐蕴颐向前推出盾牌,顺着力道后撤,取下腰间的金杆狼毫握在手中,整个人的气质骤变。
抬手落笔间,金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现,付琉画想上前打断他画符的动作,可却被不断出现的金色藤蔓绊住脚步。
“千斤压顶符,去!”
齐蕴颐落下最后一笔,散发着沉重压迫的金色符篆向付琉画头顶压去。
付琉画感觉擂台上好像出现了一座巍峨大山,压在她的头顶让她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浑身的骨头在反抗过程中发出“嘎吱”的响声,似是要被这大山压的粉身碎骨。
这家伙,认识这么久就没见过他画符,谁知道居然在这时候长见识了。
看台上的众人心中惊叹齐蕴颐小小年纪居然能做到凭空画符,可谁都不敢先开这个口,毕竟他们怕这方自聪也开始无底线的炫耀自家的侄子。
康封也将目光转到时宴之和烛亦闻的擂台上,假装没看到。
方自聪看着台上齐蕴颐的表现心中很是满意,正想着要是身边那些老伙计开始夸那混小子,他就摆摆手说两句“哪里哪里”的谦虚的话。
可等了好久一句都没听着,心里略微思索也明白了这群家伙的心思。
不就是羡慕嫉妒吗,酸死你们,呵。
而另一边的时宴之和烛亦闻,已经来来回回过了好些招。
两人剑刃相接,迸发出星星点点的火光,时宴之撤手回拉,在剑尖脱离时又立马下压,向斜下方刺去。
烛亦闻及时反应,挥手向前扫去,逼得时宴之仰身后弯,收手将剑抵在即将落下的剑上。
左脚发力,撑起身体向右上方扭转,反手下压,同时身体腾空向烛亦闻脑袋踹去,可被烛亦闻抬起左臂抵住。
躲过烛亦闻即将刺到她腹部的剑,时宴之翻身落地,周身雷光闪烁间,数十把灵剑浮现在她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分散在擂台的各个角落。
“去!”
所有灵剑从不同角度冲向烛亦闻,只见火红弓箭出现在他手中,一箭射出,与其中一把灵剑对上的瞬间,赤红的火焰形成了一整块巨大的屏障,将烛亦闻紧紧包裹在内。
两人一时间陷入僵持。
看台上的康封见时宴之使出万剑诀也十分震惊,这般年纪和境界居然能召唤出不下二十把剑,简直恐怖如斯。
幸好是友非敌啊,若不然修仙界怕是要有苦头吃了。
而一旁的付琉画此时正在努力挣脱头顶的大山,可却发现用剑完全劈不开,用自身的肉身更是难上加难,灵力在抵御过程中不断流失。
付琉画在脑海中疯狂找寻破局的方法,恨不得能把这符从里面劈开。
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丹田不停的压缩所有能被她吸收进来的能量,整个人想要冲出压迫的心情越发强烈。
“砰!”付琉画好像听到了什么被冲破的声音。
整个擂台上的灵气疯狂向付琉画涌去,在她周身形成一圈气旋,擂台上的保护禁制被触发,在她周身形成一层结界。
在比试过程中突破并不少见,这结界也是为了保护弟子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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