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画则是开开心心的下了台,接过时宴之递来的桂花糕塞进嘴里,慢悠悠的往藏剑峰晃悠。
“齐少爷,下次你再教我几招,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付琉画很满意刚才鱼白莲错愕又气愤的样子,希望以后可以多来点。
至于说什么胜之不武?
那希望若哪天面对邪修的时,可以说出来试试看,看邪修会不会放你一条生路。
“行啊,术法都是相通的,万变不离其宗,你肯定没问题。”齐蕴颐对于将自家的术法大方教给别人没有任何意见。
反正自太璃宗成立以来,学成以后出去自立门户的人不在少数。
可以说当今修仙界法修一道的各种术法都是从太璃宗演变得到的,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差。
“岁岁,明天的比赛说不定我们就要对上了,到时候小爷要是赢了你,你可别哭鼻子哦。”
齐蕴颐一脸臭屁的看着时宴之,抬手捏住时宴之垂在耳边的头发在她额前绕了一圈,像一片抹额。
时宴之拿出自己的灵剑在手心掂了掂,用想杀人的眼神看向齐蕴颐。
“咳,那个。。。。。。我的意思是说。。。。。。”齐蕴颐连忙将那缕头发放回原位,又整理了一番。
刚结束的瞬间,抬腿、转身一气呵成,快速向前跑去,留下他嚣张的话顺着风声传到众人耳朵里。
“小爷才是天下第一哈哈哈——”
看着眼前那个整个人甩开膀子甩开腿,呈“大字型”向前飞奔的齐蕴颐,
。。。。。。
“无聊。”时宴之收起剑,一点都不想和傻子计较。
“很无聊。”季璞之点头,深以为然。
“他是怎么在人前装模作样这么多年的?”
付琉画很不能理解,说好的傲娇贵公子,怎么就变成了一个脑子离家出走的傻子?
“可能。。。。。。”柳施汐顿了顿,实在找不到什么正常的说法。
烛亦闻及时补充:
“可能太璃宗的人也怕丢脸所以一直瞒着憋着吧。”所以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丝这家伙不正常的消息传出来。
有道理,几人点点头在心里感叹,果然跟那家伙一比,他们可太正常了。
——
第二天一早,是修仙大比筑基期个人赛最后的两场比赛。
先前被淘汰的人和玉华宗的弟子都来观赛,毕竟他们好多人可是在赌场下了注的,当然要亲眼见证魁首的诞生。
抽签结果一出,时宴之拿着手上和烛亦闻一样的红色签朝他晃了晃。
齐蕴颐则是对着付琉画一副“小爷必赢”的姿态,气的付琉画恨不得在台下就动手。
师鱼上台宣布开始后,四人飞身上擂台,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动手。
付琉画迅速向前近身,毕竟离远了那就是给齐蕴颐这个狗东西当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