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华宗本就强悍的各种剑阵在七杀五行阵的加持下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别人还在费力地将窜到面前的妖兽几人合力击倒时,一只接一只的魔兽被玉华宗弟子斩杀,让其他宗门的人看的心惊。
由七个筑基期构成的剑阵居然能毫不费力的斩杀相当于人类金丹期的中级妖兽,这是何等的恐怖。
更别说那些金丹和元婴了,一个个的杀妖兽跟杀猪似的。
就在众人奋勇杀猪,啊不,杀妖兽时,时宴之和季璞之在整个阵法中穿梭,时不时杀掉一两头漏网之猪,然后继续晃悠。
直到走到一灰衣鞭修身后,二人一致停下了脚步,见那人和他的队友正在合力击杀一只高级妖兽,时宴之闪身进入他们的阵法加入战斗。
在妖兽终于倒地后,季璞之也进入阵法,手中毒粉悄然弥漫,瞬时间一整个队伍的人都发现自己的灵力运转忽然变得滞涩,直到完全静止。
“时道友和季道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封我们的灵力!”貌似队长的修士开口,满是不解和怒气。
正值关键时刻却被人下毒失去灵力,这简直就是想要他们的命啊,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邪修派来的奸细?可谁家派奸细派这俩天才来啊?
“冒犯各位了,还请见谅,不过至于为什么,各位应该问问你们的队友”时宴之边说边将目光转向此时神情自若的灰衣鞭修。
“房桧?”那队长还是一头雾水。
“那些引来要收到的黄枯粉是你洒在那些修士身上的吧。”季璞之肯定开口:“几乎当时在外围的所有金丹期修士身上都有黄枯粉,包括你的队友,可只有你没有你说奇不奇怪。”
那灰衣修士满不在乎地笑笑:“两位道友说的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就因为这个你们就说是我干的?”
他队伍里的人也纷纷开口:
“是啊二位,你们不能只因为这个就说是房桧干的啊,说不定是那人洒黄枯粉时正好没沾到他身上呢。”
季璞之微微一笑,伸出手掌展示上方用纸包着的一小包白色粉末,
“这是可以检测黄枯粉的药粉,只要遇到黄枯粉会立马变黑,各位若是不信,可以试一试。”
说着拿出黄枯粉均匀洒在自己的衣摆,又将一整包白色药粉倒在上面,果然看到了一整片的黑色。
季璞之接着看向那灰衣修士,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若是这药粉沾到你的身上没有任何反应,那你自然是清白的。”
那人看着季璞之一副洋洋得意仿佛已经认定他就是坏人的样子面不改色,但心里不停的发出嗤笑。
莲心居然折在了这样喜怒形于色的蠢货手里,还让他们在天下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当真是废物。
压下内心的鄙夷,任由季璞之在他身上倒着那白色的粉末。
就在灰衣修者等着看季璞之受打击的失落表情时,却发现周围人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怪异。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为什么的时候,季璞之明显激动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就是你洒的黄枯粉!你的手都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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