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完华要怎么解决两人之间的事,这可是一出好戏啊!
决定了,今晚一只耳朵睡觉,一只耳朵站岗。
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起,绝对不能错过一个字!
于是六个人商量好今晚轮流听哨,只要有发现完华和井离的房间有动静就用传音石联系,要是没有回复就直接敲门。
这个热闹他们必须凑。
“啊——”
几人刚刚睡下,就听见二人的房间传出一声尖叫。
以为出什么事儿了连忙跑出去,结果就看见井离快速推开门往外跑去,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这会儿大厅里还在继续歌舞,丝竹声盖住了井离的尖叫,连他跑出去也没有人在意。
齐蕴颐连忙给他传讯,保险起见又用传音石联系上井雾,告诉他井离跑出去的事。
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房间内。
完华悠哉地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壶欢客楼的花酒,酒壶抬高,酒液倾倒而下,准确倒进张开的嘴里。
满意的眯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快活。
一旁的线香慢慢燃烧,散发清怡的香气。
“哎我说高僧,你是怎么让那家伙害怕成那样的?”齐蕴颐只觉得他们果然没看错,这完华真是个人才。
完华又倒了一口酒,慢悠悠的开口:
“这还不简单,一个故事就能搞定的事。”
付琉画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故事,我们能听吗?”
完华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真想听?”
“当然!”她可太想听了,要是听不到,她今晚肯定睡不好觉。
“好啊,我讲给你们。”完华起身坐直,一副要好好讲给你们听的样子。
几人一听要讲故事,各自拉了个椅子围坐在他身旁。
“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个很简短的故事。”
说着为了吊他们的胃口,故意停顿了一下。
在几人满脸期待催促下再次开口:
“从前有一个佛修,因为自己的妻子男扮女装欺骗了他,所以他杀了那个男人,随后大彻大悟,遁入佛门。”
。。。。。。
“就这样?”付琉画对井离的心理承受能力表示强烈的质疑。
这一看就是编的,他居然信了,还吓成那个样子。
柳施汐看了看完华,
“远不止这样吧,你应该还做了其他事。”
完华笑笑,漫不经心的开口:
“贫僧不过是对故事进行了一番扩充和美化罢了,谁让井施主这么胆小呢。”
柳施汐对他的话一点都不信,还“扩充和美化罢了”,怕不是疯狂加一些血腥残暴的东西吧。
这家伙能说好的就怪了。
柳施汐猜的没错,完华确实想说很多。
在他设想的讲述里,那男扮女装的人死后,下了十八层地狱。
从拔舌到油锅、从火山到石磨,将每一层地狱的刑罚挨个给井离过了一遍。
害怕光说效果也不明显,于是完华还点了专门放大人心中恐惧的香,又给井离下了幻咒,让他身临其境。
只是谁能想到井离的心理承受能力着实太差,连第一层拔舌都没过就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