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亦闻现在只恨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好好地了解斩仙教,要不然他就可以直接带着他们直捣黄龙,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当个无头苍蝇。
“我也感受到了。”
时宴之当时进城时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不适的打量,就好像她是餐桌上任人挑选的菜品,随时能将她嚼碎撕裂。
她非常不喜欢这样的目光,若是可以,她真的想挖了那人的眼睛喂狗。
“今天在城里遇到的几个怀孕的女修,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若是能找到几个让我把把脉就好了。”
季璞之决定明天出去碰碰运气,只要他切脉,没有什么能瞒得了他。
季璞之刚说完,完华的声音响起,
“季施主的意思,可是觉得那些女修与肚中的孩子有很强的割裂感?”
“是。”
季璞之的木灵根让他从小对各种生命有很强的共鸣,每一种生物对他来说可以划分成不同的生命体。
按理说在母亲腹中的胎儿应当与母体有共同的生命律动,可今天他遇到的孕妇里,有好几个都让他感觉非常割裂。
若是遇到一个那可能是巧合,可巧合多了那就绝对有问题。
“这兰科城绝对有问题。”付琉画视线从窗外收回,“刚才有人在下面监视我们。”
虽然只是扫了一眼,但她可以肯定,绝对是冲着他们来的。
柳施汐沉思片刻,冷静开口:“我们先四处散开,观察兰科城的布局和特殊情况,把一切摸清楚再商量。”
七人按照分组岔开时间出门,每队负责一个方向,时宴之一个人向南方去。
时宴之刚出门就感觉自己身后跟了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往前走,手里拿着当时陆铬送给她的球,时不时扔起用脚踢两下。
街上其他人看着也只觉得小姑娘在随便玩儿,并不放在心上。
半个时辰后时宴之站在一座华丽又雄伟的宅子前,看着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安然居”三个字。
在心里疯狂吐槽:这草书能让人安然?不让人狂躁就算了吧。
时宴之还像先前一样将球扔出,可这次脚下的劲儿不小心使大了,球“嗖”的飞出,重重撞在宅子的大门上。
一灰衣小厮从听到动静将门打开,就看见了落在地上不停弹跳的皮球,和从不远处小跑着赶过来捡球的时宴之。
小厮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冲时宴之喊道:“小丫头片子一边儿去,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下贱骨头!”
边说边摆手让时宴之走,语气十分不屑。
时宴之跑到宅子面前捡起球,整个人的气势比那小厮更加霸气。
将球收进空间,学着齐蕴颐那一套。
双手抱胸、眼神轻蔑、下巴高抬,活脱脱一副世家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做派。
看的那小厮心底一颤,他不会真踢到硬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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