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烛亦闻!
付琉画一激动,后腿用力一个蹬跳直直的奔着烛亦闻的狗脑袋冲过去,两个圆滚滚、毛茸茸的脑门相碰,发出“咚”的声音,震的二人都有些晕乎。
付琉画直直落在地上,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磕懵了的脑门,用一种很拟人化的姿势后腿摊开、屁股落地坐在地上。
“喵。”我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你呢?
“汪。”一样,我咬断了拴着我的绳子,跑了出来。
“喵。”也不知道岁岁他们现在在哪儿,会不会也变成小动物了。
“汪。”岁岁应该离我们不远。
因为他神识中的禁制没了他灵力的压制一直在震动。
“喵。”那我们现在出去吧,万一运气好遇到了呢。
“汪。”好。
一猫一狗达成共识,偷摸摸的从假山后面绕过去,一路沿着墙角往里溜,有人就往花丛里一扎。
由于付琉画和烛亦闻现在的猫狗体型相差过大,烛亦闻一步顶付琉画十步。
所以最后决定付琉画站在烛亦闻脖颈上,两只爪子紧紧攥着烛亦闻头上的一撮毛。
“喵?”你怎么拐弯了?
“汪。”我知道岁岁在哪儿了。
“喵?”你怎么会知道?
“汪。”闻到的。
其实是他体内的神识禁制在靠近这里的时候波动的越发厉害了。
那种整个识海都在疯狂跳动的感觉他不会认错,哪怕他现在幻化成狗的身体。
刚转过身,就听见有人大喊:“快来人啊!大黄在这里!”
烛亦闻和付琉画听到的时候还在思考,大黄是谁?怎么听起来像条狗的名字?
刚迈出一步猛然反应过来,大黄不就是烛亦闻?!
“喵!”快跑!
付琉画两只前爪死死揪住烛亦闻头上的毛,后面的两只腿亮出爪子抠住烛亦闻脖颈。
烛亦闻将速度拉到最快,四只爪子都快在地上擦出火星子,一路向他感受到的位置狂奔,将那些追来的人狠狠甩在身后。
就在烛亦闻和付琉画忙着躲避时,此时的杂院里正热闹的很。
霍白在出了詹蓝斐的院子后没有停留,直接去府衙报了案,拿着詹蓝斐的身份令牌领着一群护卫和衙役进了李嬷嬷的房间。
李嬷嬷作为府里的老人,不仅救过侯夫人的命,还是府里少爷小姐的乳嬷嬷,和她的丈夫孩子有单独的一个小院子。
霍白带着人直接进去,衙役二话不说就开始进屋搜查。
李嬷嬷的丈夫和一儿一女都被护卫死死押着动弹不得,嘴里还塞着抹布,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至于李嬷嬷自己,被从床上硬抬出来扔在地上,只能困难的掀起眼皮看着衙役搜查。
不出一刻钟,衙役就拿着从各个屋里搜出来的金银财宝出来了。
“霍白姑娘,证据确凿。”
霍白朝衙役点点头,上前作势翻动那些赃物,从最底下拿出一对步摇,看向李嬷嬷一群人的脸上满是震惊,
“哎呀不得了啊!这金钗是上个月小姐进宫时皇后娘娘赠给小姐的,你们居然连皇后娘娘赏赐之物都敢偷,简直是胆大包天!”
李嬷嬷和她的丈夫子女看着霍白手中的一对金钗震惊的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