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和她的丈夫子女看着霍白手中的一对金钗震惊的瞪大双眼。
看清楚后又将谴责愤恨的目光投向李嬷嬷和她女儿。
完了,全都完了!
这两个蠢货!
能接触到金钗这种东西的只有她们两个,肯定是她们鬼迷心窍偷了御赐的东西。
几人面如死灰,毕竟他们拿的都只是家里主子从外面买来或者节礼时其他人送的,那时候人多眼杂,丢几件小物件也没人在意。
可那金钗是皇后娘娘赏的,这可是要砍头的大罪啊!
而从詹蓝斐的私库里偷拿了金钗的李嬷嬷此时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的张开,发出嘶哑的呻吟声。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明明当时詹蓝斐那个小贱人说那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姐送她,她嫌太过繁琐让霍白放在私库里的,怎么可能是皇后娘娘赏的?
猛然抬头,看见霍白唇边衔着的一抹笑,她突然反应过来。
小贱人!你和你的主子故意坑老娘,都是一群贱人!
李嬷嬷淬了毒的眼神射向霍白,恨不得撕烂她的皮。
可霍白却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转身对那衙役说道
“辛苦高衙内跑这一趟,这些赃物你看。。。。。。”
高旳将除了那金钗以外的其他金银珠宝收起,从霍白手里接过那金钗,仔细检查一番,的确在钗头处发现了皇家奉宸库的特殊标志。
将金钗还给霍白开口,
“这钗子我们可不敢拿在手里,霍白姑娘可得将这钗子收好了。
幸好今儿是及时发现了,若是被这些刁奴偷摸拿出去典当了,怕是连侯府都脱不了干系。”
霍白神色认真,“放心吧高衙内,我晓得的,以后绝对将我们小姐的东西看的死死的。”
说完看向李嬷嬷一家人,“这一家子高衙内还是尽快定罪处理的好,免得夜长梦多啊。”
高旳看向她了然一笑,“霍白姑娘放心吧,对于这种盗窃主子财物的家伙,我们衙门最近正查得严呢。”
“那就麻烦高衙内了,我送您各位出去。”
“劳烦了。”
而此时的时宴之正躺在树上看完霍白演的一场好戏,正准备看看其他地方的情况。
凡间界就是这点好,没有各种结界和禁制,连她筑基巅峰的修为都能放开了神识探查。
一阵纷杂的气息快速向她在的方向移动,少说也有十来个人,而最前面的两道气息她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画画?烛亦闻?
是了,就是他们!
可是。。。。。。为什么是一只狗和一只猫?
时宴之在那两道身影距她还有一丈远时冲过去,快速给一猫一狗施了隐身术,用灵力将他们带到一旁靠墙的花丛里。
追上来的人没看见他们,以为他们又往前面跑去了,顺着路就再次追了上去。
等人全部走光,时宴之看着怀里的一猫一狗,试探着开口:
“画画?烛亦闻?”
付琉画将整个猫身都贴上了时宴之,脑袋在她脖颈蹭来蹭去,身子蜷在时宴之怀里,尾巴来回轻扫,看的烛亦闻一阵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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