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蓝屏刚想发难,就听见薛安欢阴冷的声音,
“是我让她们进来的,你有意见?”
詹蓝屏无奈起身,朝门口的薛安欢行礼,
“母亲安好,不知母亲前来所为何事?”
薛安欢看着见她进来依旧垂眸端坐着的詹蓝斐,心中的怒气直冲脑门,
“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是我问问这个灾星做了什么吗!”
詹蓝屏侧身挡住薛安欢看向詹蓝屏的视线,看向她的眼睛,
“母亲,今日之事儿子亲眼所见,那李嬷嬷蛮横跋扈、目无尊卑,还伙同子女一起窃取宫中赏赐之物,证据确凿,实在是罪无可恕,若一味包庇只会酿成更大的过错。
我和姐姐不过是将她的恶行提前公之于众,让您为她少操些心罢了。”
薛安欢死死盯着詹蓝屏,本就阴郁的眉眼此时皱成一团,眼神中满是寒意,
“李嬷嬷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知不知道!”
詹蓝屏淡定回答:“知道。”
薛安欢呼吸加重了几分,恨恨说道:“知道你还伙同那灾星这样做!你将我这个亲娘放在什么位置!”
詹蓝屏神色不改,“自然是放在您该在的位置。”
薛安欢气的抬手就要扇他,巴掌还未落下,就被詹蓝斐握住手腕,狠狠甩向一边。
薛安欢被她的力道甩的一个踉跄,不敢置信的盯着詹蓝斐,“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看着詹蓝斐冷淡的神色,薛安欢心中怒火更旺,冲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嬷嬷吼道:
“把这个灾星给我抓起来!让她好好学学规矩!”
两个嬷嬷得了令立马爬起来,不顾詹蓝屏难看的脸色直接向詹蓝斐抓去。
詹蓝斐后退一步,霍白立马上前,三两下将那两个嬷嬷放倒在地。
薛安欢生气的指着詹蓝斐,见她被霍清死死挡在身后,又将愤恨的目光投向一旁袖手旁观的詹蓝屏。
“你就看着这个贱人这么对你娘?”
詹蓝屏掸了掸衣袖,满不在乎地开口:“儿子还以为母亲近日在灵华寺烧香礼佛,能学会积口德呢,可今日一见却发现母亲丝毫没有改变。”
说完转身又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母亲一路紧赶慢赶地必定劳累,还是回去早些歇息吧,儿子累了,就不送您出去了。”
詹蓝斐见薛安欢气的发抖,上前添了最后一把火,
“夫人,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想想自己该如何收住侯爷的心吧,我听说侯爷近日已经连着宿在万姨娘那半个月了。
您说,过段时间侯府会不会就又多了一位小少爷呢?”
接着转头看向霍白,“送客。”
薛安欢剜了詹蓝斐一眼,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转身就向外走去,两个嬷嬷跟在身后一刻都没敢停留。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灰头土脸的出去。
两个默默在心里不停嘀咕,这灾星今天怎么这么不留情面,往常只要夫人出面,那灾星哪怕态度不好,但至少不会动手,今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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