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御花园都是竹竿相撞发出的哒哒声和纸张摩擦的声音,女眷们聊的热火朝天,时不时放声大笑。
肖轻岚向来宽厚随性,从不因这些小事和她们计较,且大家相识多年,有时她们聊得高兴了还会拉着肖轻岚一起。
气氛正浓的时候,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
“姑祖母,您说好今年要和我一起做花灯的,怎么就点了她了呢?”
一身着藕粉金丝对襟小袄的俏丽女子小跑到肖轻岚身边,挽住肖轻岚的胳膊贴在她身上,一双含情的美目望着肖轻岚,满是对她选择了詹蓝斐的不服气。
肖轻岚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轻笑开口:
“瞧瞧你,嘴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
肖可卿瞪了詹蓝斐一眼,又开始抱着肖轻岚的胳膊摇晃,“我就是想和您一起做嘛~”
肖轻岚好笑的看着她,指了指一旁的位置,“没说不让你做,这不是给你留了位置。”
肖可卿见状立马扬起笑脸,冲詹蓝斐哼了一声,开始给肖轻岚递材料。
詹蓝斐就当没看见,侧身开始整理面前的桌子。
被宠坏了的娇小姐,顺着她来就行了,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时宴之看着二人的眉眼官司,正想问问付琉画她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就听见付琉画开口。
“喵!”岁岁!她就是我和烛亦闻那天晚上救的那个人!
“汪。”就是她,我不会认错。
时宴之边听二人说话边看向肖可卿,原来她就是那个画画他们嘴里差点被男子轻薄的人,看起来娇小柔弱,确实是那些畜生的首要下手目标。
看她现在容光焕发的样子,完全没有受到那晚诡异猫狗事件的影响,时宴之觉得这人绝对是个可造之材,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她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太阳转眼移至头顶,一旁的太监上前提醒肖轻岚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一群人又放下手中还未完成的花灯前往专门用来设宴的钟庆宫。
小太监在众人启程时就快跑着去通知御膳房,众人刚到钟庆宫时膳食已经全部摆上了。
众人按各家品阶落座,但肖轻岚点了詹蓝斐和肖可卿坐在她两侧,看的薛安欢拳头越握越紧。
其他人则是不动声色的看向薛安欢,想看看她对一向瞧不上的女儿得了皇后娘娘青睐有什么感受,可看过去还是那副不变的诡异表情,盟敲桓以倏础Ⅻbr>光想着看热闹,差点忘了这女人是个真疯子了,罪过罪过,祈祷今日这疯子可千万别对她们发疯。
时宴之趁着她们用膳,放开神识探查到御膳房的位置,捞起付琉画和烛亦闻就往那儿去。
半个时辰后,一人一猫一狗组合吃的心满意足,回到已经用完午膳、将花灯做完后又回到钟庆宫品茶闲聊的众官眷身边。
在他们走后进入御膳房,发现自己偷偷藏在橱柜里的所有饭食全部被清空的御厨震惊挠头。
什么情况?难不成他今儿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改邪归正,一根面条都没贪?
怎么可能!
这么多年,每顿从各宫主子手里抠饭食出来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哪怕他脑子想不起来,他的手也会自动做,怎么可能一丁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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