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蓝斐听见詹蓝屏的话身形一滞,很快恢复正常,“自然,我们都会好好的。”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薛安欢,屏退了下人,一进去就坐在镜子前,看着看着拿起装面脂的瓷瓶向铜镜摔去,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贱人!都是贱人!都该死!!!”
薛安欢一想到詹蓝屏和詹蓝斐两个人今天毫发无损,内心越发暴戾。
那个灾星天生就克她,就连詹蓝屏那个蠢货也被她哄得团团转,那就一起去死!
亏她还以为万蕙和詹禾那两个贱人能将詹蓝斐和詹蓝屏彻底踩在脚下,谁知道都是一群废物!
没错,薛安欢早就知道詹禾和万蕙的计划,毕竟她在侯府多年,自然也有自己获取消息的办法。
刚开始听到她们的计划时,薛安欢就已经在期待事成后詹蓝斐和詹蓝屏的下场,所以她今日才会特地入宫。
可谁知道万蕙和詹禾那两个废物这么没用,竟然让那两个贱人反击了,当真是愚蠢至极!
薛安欢用指甲死死扣着自己的手心,情绪越发不受控制,屋内所有能被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把这些碎的稀巴烂的东西都当成詹蓝斐和詹蓝屏,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都是因为那个灾星,毁了她一辈子!
还有詹蓝屏那个蠢货,从出生起就被老夫人抱走,从未在她身边养过一天。
既然从小就向着那个灾星,那她就一块儿弄死他!
若不是老夫人这些人背地里护着他们,她早就把那俩都弄死了。
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又如何,只要她不认,那他们还比不上一条狗。
时宴之一行人继续躺在时宴之拿出来放在院中靠墙的几张床上,试图理解这一家子复杂的情绪,可聊着聊着发现,他们确实都不太正常。
一个家里,爹不像爹,反倒是像个甩手掌柜,娘也不像娘,更像是发了疯的仇人。
全家上下只有詹蓝斐和詹蓝屏两姐弟稍微有点人样。
“人都说家是最温暖的的港湾,我看对这家人来说,家就是最大的刑场。”时宴之有感而发,觉得自己简直太有才了。
“喵。”我认同,一家子把日子过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我看这家人离散也不远了。”齐蕴颐不自觉捏着兰花指,发现后立马用另一只手把兰花指掰了下去。
几人回了侯府就让时宴之销毁符篆,除了依旧维持动物形态的烛亦闻和付琉画,剩下的四人都是人形被时宴之施了隐身术,只不过柳施汐三人还是保持着在这个世界的样貌。
“汪。”我也觉得,这家迟早得散。
时宴之突然想起今天用神识探查时听到的事情,
“我今日听到宫人说城郊的村子里晚上好像闹鬼。”
“闹鬼?怕是有人装神弄鬼吧。”季璞之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
柳施汐躺在床上双手摆在腹部,淡定开口:“管他是装鬼还是真鬼,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