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施汐躺在床上双手摆在腹部,淡定开口:“管他是装鬼还是真鬼,去看看就知道了。”
时宴之今晚回来后发现自己可以离开霍清的距离又增加了,完全可以带着他们去城郊。
“喵。”就是,管他什么鬼,见了才知道。
第二天天还没亮,时宴之就被一脸猫毛憋醒,若不是她及时醒来将脸上的猫饼挪开,她怕是要去见祖宗。
而齐蕴颐和时宴之差不多,只不过他是差点被整个身子横压在他脖子上的大黄狗压的喘不过气。
同病相怜的二人对视一眼,到了院里的合欢树下,由时宴之拽着齐蕴颐齐齐上了树。
齐蕴颐凡人的身体没有那么轻盈,刚上树时差点掉下去,连忙拉着时宴之固定好身形,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进入睡眠。
一直到日上三竿,几人才陆陆续续醒来,在角落的结界里过了一天,一直到晚上才往城郊去。
几人在城郊转了一圈,刚要走到詹蓝斐她们聚集的那个庄子时,时宴之外放的神识就感受到一股黑气从南方向那庄子靠近,身后还有一道修仙者的气息。
用灵气带着几人向庄子处去,刚靠近就见一身着和那假佛子的差不多袈裟的和尚正在和一个浑身黑气的家伙对战。
庄子里的一群女子慌张的往四周跑,只有詹蓝斐和费闻烟稍微镇定些,组织她们该朝哪个方向去。
时宴之几人则站在结界里看着二人对战。
那和尚气势明显更强,手中的念珠飞出,围绕着散发金光的咒法向那团黑气打去,一个照面便将层层黑气打的消散一半。
也让时宴之他们看清了黑气中的人影:
齐眉短发的十四五岁小孩,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布袋,看起来人畜无害,可确是那些宫人口中将人活活吓死的鬼。
那小孩周身黑气再次聚拢,比刚才甚至还强上几分。
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缓缓打开手中的布袋,从布袋里快速爬出一只只蠕动着的眼球,每一只眼球都散发着诡异的光,密密麻麻的眼球瞬间充满了整个院子。
“喵!”好恶心!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说他是鬼了!
付琉画觉得那些人说他是鬼都太尊重他了,这简直就是变态啊!
柳施汐看着那诡异的小孩,和书中的记载对上号,
“那是目袋,传说中记载会带来厄运的妖怪,但不杀人、不吃人,纯吓唬人。”
几人看着那诡异的小孩,觉得不杀人这条怕是一点都不准确。
就这种吓人方式,连他们这群修仙者心脏都梗了一下,更何况是凡人,怕是一看见就被吓得没了命吧。
而院子中,那和尚将念珠收回,再甩出去时咒术转瞬即成,金光闪闪的咒术从四面八方压向目袋,整个身体瞬间便被困住。
四周蠕动的眼球一个接一个回到布袋中,目袋也被那和尚用捆仙绳捆住。
就在千商准备拉着目袋交给附近的其他伽罗寺同门,让他们将目袋带回去好好教化时,詹蓝斐突然出现在他身前。
原来詹蓝斐将其他人送到安全处后,自己一个人折回来在远处观察庄子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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