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朝堂上的黄文赋等人跪倒一地,声音铿锵有力:
“请陛下开恩,仰承尚华帝遗志,准女子再入科考!”
明德帝无力地捏捏龙椅上的龙首,知道事情不可逆转,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准。”
“谢陛下隆恩。”
詹蓝斐等人也被赦免,但就在黄文赋的人去大牢接人时,却没有发现詹蓝斐的身影。
至于詹蓝斐此时到底去了哪里?
一直跟着詹蓝斐的时宴之几人极其明确。
因为此时他们已经蹲了千商和詹蓝斐整整一个晚上。
詹蓝斐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得从她们在朝堂上揭露身份说起。
明德帝震怒将她们打入大牢后,詹蓝斐还在等着师父和皇后他们的计划成功接她们出去。
可谁知道昨天晚上突然有人出现将她从牢中掳走。
被下了药后,詹蓝斐还没彻底清醒就感受到体内涌出的燥热,下意识向能带给她凉意的方向靠近,接着整个人缠在带给她冰凉的身体上不停摩挲。
耳边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冒犯了。”
接着詹蓝斐便彻底陷入昏迷。
而时宴之几人只能在外面等待,叶子牌来来回回玩了一晚上,每个人脸上贴满了纸条。
“喵。”他们怎么还不起床啊,太阳都照屁股了。
“是啊,那条流浪狗都来来回回好几次了,小爷腿都蹲麻了。”
“汪。”可能那药的药性太大了吧,毕竟是修仙界的灵丹。
几人你一我一语,都在猜测二人到底什么时候从被雾气遮掩的房间里出来。
此时的房间里。
“嗯。。。。。。”
詹蓝斐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极其羞人的梦,这个梦还持续了好久好久。
刚有点意识想伸个懒腰,可刚想动一动,就被身上的酸痛吓了一跳。
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詹蓝斐感觉自己全身都发烫。
正闭着眼睛懊恼自己昨晚干的事儿,就听见千商的声音:
“你醒了?”
詹蓝斐本想继续装鹌鹑,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向千商道歉。
毕竟人家将她从揭阳显那里救出来,还被她当成解药轻薄,实在是有些恩将仇报了。
睁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对着已经穿戴好背坐在桌旁的千商开口:
“千商大师,我。。。。。。”
“对不起。”
嗯?
詹蓝斐愣住,应该说道歉的不是她吗?
“詹小姐,昨晚是我趁人之危轻薄了你,对不起。”
“不。。。。。。不用,就算要说道歉那也是我该向你道歉。”詹蓝斐急忙从床上坐起身。
一想到身上的衣服是千商帮她穿上的又是一阵脸红,
“谁也想不到揭阳显会在这时候还贼心不死,若不是你将我救出来,又。。。。。。帮我解了药性,我现在怕是连命都没有了。